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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
等到宋湘再次抬起头来后，白琛才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宋总说的像一个人，是小季总吗？”
提到季临榆这个名字时，白琛就莫名紧张了起来。他观察着宋湘的每一个反应，眼睛都不敢眨，像是有所期待的样子。
“不是。”
“只不过是偶然遇见的一个人罢了。”
白琛刚松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了宋湘的下半句，就更是紧张。
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就让宋湘记这么清楚，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似玩笑话一般，装作无意提到的样子询问着。
“记得这么清楚？”
宋湘归还手机时，歪头看了看白琛，觉得有些好笑，却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比较有礼貌。”
为了避免白琛继续问下去，宋湘主动岔开了这个话题。
“不知道你有什么条件，这个订单看来还是比较合适的。”
“订单你觉得怎么样？”
两人同时开口，相互对视一眼，随之笑出了声。
宋湘觉得，难道真的因为同学一场，所以还算是比较默契吗？
“订单是合适的。”
“你可说一说你的条件，但具体的话可能需要我和闻总确定以后才能给你答复。”
每一句话，都是宋湘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白琛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宋湘的满意。
既然满意了，那就够了，反正都是稳赚不赔。
“是应该仔细考虑一下。”
“希望宋总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给我保留最大的利润就行了。”
宋湘闻声挑了挑眉，她有一种错觉，这批订单就像是为他们公司量身定做的一样。再仔细想想白琛说的那句话，怪异的感觉就更是强烈。
她换了一个思路，询问着白琛。
“你是怎么想着要做这样的订单？我记得你们公司的主要业务好像并不是这个。”
“这不是忙着转型吗？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总得紧跟潮流啊。”
说着，白琛还无声地叹息着，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果不是本钱不够重新再来，我都直接重建了。”
看着白琛那一副真诚的样子，宋湘才总算是确定和季临榆没有关系了。
“这样吧，你能把订单文档先发给我吗？我和闻总商量商量，明天给你答复？”
在宋湘询问的眼神下，白琛打开手机在她的面晃了晃。
而后笑着表示遗憾：“上次没有加到联系方式呢。”
“怎么发呢？”
宋湘这才后知后觉拿出手机。
“这确实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