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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答复，只是，宋湘的心里却并不怎么满意。
好似林灵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偶尔午夜梦回想起来林灵的那张脸，和她做过的事，宋湘总会觉得心里被大石压着。
“宋湘？”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宋湘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闻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双眼满是疑惑的盯着自己。
宋湘也被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闻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只是在想，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你好几遍你都听不见。”
“没。”
闻昱看着宋湘的脸，有些半信半疑，又忽而颔首道：“行吧。”
临走前，闻昱又转过头来，看着宋湘，沉默片刻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宋湘感到有些奇怪，直到她下班，都还没有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季临榆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过来闻昱刚才那眼神的意思。
算起来，季临榆已经连续很长一段时间等她下班了。
“今天来这么早？”
宋湘走的近了些，这才开口问道。
季临榆看起来心情很好，嘴角微微上扬，说话时也听得出来他得放松。
“心情好。”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话音落下，季临榆也已经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另一只手抵在车门上。
间宋湘半天没有动作，季临榆的眼神微微变了变，“怎么了？”
“心情不好？还是有人来找你麻烦？”
看着季临榆那写在脸上的关心，宋湘心里一紧，摇了摇头。
“没有。”
“不是说要去吃饭吗？走吧。”
说完话也不给季临榆继续追问下去的机会，主动伸手关上了车门。
就算是在车上面对季临榆的问题，也都是敷衍了过去。
次数多了，季临榆自然也听出来了宋湘的不对劲儿。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猛地一停车，宋湘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回原位。
经过这么一次刺激，宋湘的思绪才被拉回来。
“回过神了？”
见宋湘还是紧抿着唇，不愿意开口，季临榆的眉头都快要拧在一起了。
“湘湘，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话音落下，迎来的是两人的沉默。
就在季临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转过头去看着宋湘，正准备伸出右手，将宋湘的头转过来时，宋湘开口了。
“我只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