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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都听你的。”
宋湘对季临榆的实力深信不疑，再加上她现在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你放心，林灵到现在还没有发觉。”
“嗯。”
宋湘一到公司，就立马联系了何禾，约她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想要1商讨一下合作的事情。
顺便打听一下林灵。
如同宋湘预料的一般，何禾来得很早，宋湘前脚刚坐下，后脚就能听见何禾的脚步声。
“何禾小姐果然是雷厉风行。”
何禾闻声一笑，全把宋湘的话当作是赞美她的。
“做生意嘛，总是要讲究效率的，今天宋总约我出来，是想通了要和何家合作了吗？”
“其实宋总咋应该做这个决定的，这样贵公司的危机早可以解除了。”
宋湘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份拟好的合同，推到了何禾的面前。
“何禾小姐可以看一下。”
“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可以提出来修改。”
在宋湘的注视下，何禾饶有兴趣的拿起合同，不过看了两三眼，就草草签了名字，递回了宋湘的面前。
何禾的最终目的是季氏集团。
这一点，宋湘也很清楚。
所以，无论这份合同怎么样，只要不会让何家吃过大的亏，何禾都会同意的。
“何禾小姐如此爽快，倒是有些期望以后更多的合作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
何禾对着宋湘颔首，同时拿起一旁的酒杯，朝着宋湘敬酒。
“不知道在何禾小姐心里，林灵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宋湘故意提及林灵，一来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想着多了解她一点儿，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二来，也是想看清楚何禾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而何禾也在宋湘提到林灵这个名字时，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我以为宋总不会在意林灵这个人。”
“又或者说，我认为宋总已经足够了解林灵了。”
如果是从前，宋湘或许还会觉得自己比较了解林灵，至少有把握猜到她的下一步动作。但有了昨晚的经理，倒有些捉摸不透了。
“不过也不怪宋总，我也是最近才看透了林灵这个人。”
“她呀，是一个享受金钱和地位的人，这我很小就知道了，也知道她会为了自己要想的东西而不择手段。”
“只是……”
正说着，何禾有些出神，似乎是在回想着从前的事情。
宋湘也不打断她，只是一边轻声地吃着东西，一边竖耳仔细听着。
“只是，我没想到，她谁都可以算计，利用，当真是心里只有自己。不，不对，或许她连自己都可以算计在内。”
那的确一个让人觉得有些恐怖的存在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所顾虑，恨不能事事独善其身。要是遇上林灵这种人，就算不输得一败涂地，也要闷声吃个大亏。
难怪季临榆让她暂时不要插手。
“看起来何禾小姐在林灵身上栽过好几次了。”
“是啊。”
何禾自嘲道。
“以前也不觉得，反正没有涉及何家的利益，帮一把也无妨。可是现在不行了，我要为何家的以后考虑。”
如果何禾还和以前一样，处处站在林灵的身旁，换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季氏集团的打压。
所以，她愿意亲自去试探一下。
果然……
“何禾小姐，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宋湘看向何禾，满脸赞赏。
她很喜欢这种看得清局势，知道自己应该干嘛，甚至愿意亲自去赌一把的清醒人了。
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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