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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清楚？
从刚才看见林灵那满眼的怒意时，就已经很清楚了。不过宋湘倒是有些好奇，林灵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走后门进了RA分公司的。
明明前段时间都还在为工作的事“忧心”着。
“林小姐，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直接摊牌了。”
“这次设计方案的标书，是你怂恿岳篱梦去改的吧，她已经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了，你也没有必要隐瞒。”
“是吗？”
林灵做出一副再无辜不过的样子。
“我不过是是跟岳助理多聊了几句，怎么背后凶手就是我了？”
宋湘也不着急，她有大把的时间跟林灵耗。
在公司说不清楚，在季家也别想逃。
“嗯。”
“这可就巧了，岳篱梦也是这样说的。”
“她说，她本无意，是你拦住她，怂恿她来偷我的标书，恶意中伤我。”
宋湘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林灵的神情。
果然，她已经绷不住了。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可以一举击溃。
“宋湘，真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怎么的，就这么容易听信了别人的话。”
“对啊，我这不就是主动来找你，林经理，了解情况来了吗？”
“本来呢，我是可以直接交给约尔总经理的。只不过想着给你一个机会，这才……”
剩下的话，宋湘故意不说，她瞧了一眼林灵，而后转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不等林灵回答，宋湘却突然转变了话题。
“看起来，你这间办公室很是不错啊。”
“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心血吧。”
林灵怎么会听不出来宋湘的言外之意。她的右手死死地抓住衣角，手上慢慢用力，甚至连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林灵，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又过了许久，林灵才慢慢松开了紧握地的手，她抿了抿嘴，转过头去看着宋湘。
“宋湘，无论你怎么诬陷我，不是我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现在也勉强算是季家的人，荣辱都是一体的，怎么可能做危害季家的事。”
说着，林灵的眼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眼泪。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被岳篱梦逼迫的一样。
这表演力，别说是宋湘了，估计就连季临榆见了都不得不佩服。
不过片刻，就能随机应变，脏水往别人身上姨一泼，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是吗？”
“你们两人之间的话出入太大了，我也不好拿主意啊。”
宋湘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