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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岳篱梦的话，心里也大概有了一个底。
果然，约尔总经理的猜测从没有错过。
两人象征性地握了握手，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霍总，不知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约尔总经理，我今天来是想跟贵公司谈合作的。”
“合作？”
约尔总经理说着，突然就笑了。
“对啊，S.MI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着一个项目，竟然不知道RA公司要在本市找合作公司。”
霍赫一边说，一边表示自己的遗憾。
好似真的就懊恼不已。
约尔总经理一听，笑了笑，整个后背往椅背上一躺，漫不经心的说道。
“霍总，你也知道，我们已经跟季氏集团合作了，现下恐怕是……”
“我们也知道S.MI的实力，霍总，不如我们明年再合作？”
“相信S.MI公司也等得起这一年吧。”
言下之意，这次S.MI别想在私底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破坏两家公司的合作。
“约尔总经理，您再考虑一下？”
“宋湘宋总可是从我们S.MI出来的HR总监呢。”
知道约尔没有要放弃跟季氏集团的意愿，霍赫本来也就没有要打季氏集团的主意。
他只是以退为进，想要挤掉闻昱他们。
“是吗？”
“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宋总既然已经从S.MI公司出来，肯定室友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你一言我一句的，气氛尤其紧张。
半晌，约尔又换回了最开始的表情，笑着询问道。
“霍总，不妨直接说今天过来RA的目的。”
“约尔总经理，你想多了，S.MI真的只是单纯想要跟贵公司合作。”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那，霍总认识岳篱梦吗？”
霍赫挑了挑眉，双手突然十指紧扣，轻轻地放置在桌面上，脸上表情没有一点儿变化。
约尔竟然在炸他？
“见过一面。”
“就在贵公司和季氏集团合作的项目场地，当时岳小姐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人心生敬畏。”
心生敬畏。
这话不仅约尔不信，就连霍赫自己都不信。
“是吗？”
“不知道，霍总知道岳助理当时再说些什么吗？”
话题总算是到了正轨上。
“岳小姐只是跟我提了一句标书，所以我觉得如果S.MI加入这次的合作，很大程度上可以改变这种局面。”
“至少，标书不会出问题。”
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宋湘这个人，却又在处处提宋湘。
约尔听了霍赫这些话，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倒不是因为霍赫这些嚣张的话，更多的是为了岳篱梦那张嘴。
什么都守不住。
这种人不能继续用下去了。至少不能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