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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湘皱眉，“霍总，我知道您为了我好，但是这几个案子，我不能接，你肯帮我，我很感谢你。”
“你真是一点都不变，还是这个倔脾气。”跟前的男人笑了笑，“但是你记住，在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霍赫知道宋湘的性子，并没有强求。
“自从你离开集团，咱们连联系都少了。”霍赫盯着宋湘。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看她没有其余反应，霍赫主动找了话题，也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话题。
“还好，我们上级对我很好，很信任我，跟您之前一样。”宋湘依旧一副冰冷不可接近的模样，“很感谢您之前对我的栽培，才有我今天的成绩。”
“我想听真话。”闻氏集团对于霍赫来说，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公司，即便宋湘现在是合伙人，是副总经理，那又怎么样，等级、机遇各方面，不知道要比CMI差多少。
就像这一次一样，客户刚解约，CMI不出半天，把所有的项目直接拿下。
他很清楚宋湘的处境，甚至觉得她过得并不好。
但是，霍赫想让宋湘亲口承认，更想让宋湘开口找他帮忙。
“霍总，我说的就是真话。”宋湘淡淡喝了一口咖啡，“以前跟您一起合作的时候，我也有干劲跟憧憬，但是自从我出事之后，要不是您，我不可能重新回到CMI，但是你知道我的性子，您安排的那个岗位，虽然钱多事少，但并不能完全体现我的价值。”
“我那个时候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没想到，却给你造成困扰。”
“不，那个时候，很谢谢你给我机会回到CMI，帮我度过难关。只是我的个性，喜欢有挑战性、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工作。现在在闻氏集团，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是一个能让我大展拳脚的地方。”
“那你这次项目都流失了，你打算怎么弥补这个空缺？”
霍赫的话，让宋湘愣在原地，她竟然，无法回答。
挽救是挽救不回来了。
她只能祈祷剩下的项目，不要有人在解除合约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为什么突然要把她猎头这个身份曝光出来，这个是在针对她个人，还是针对整个集团。
这一点，她需要跟闻昱好好协商一下。
“这一点就不劳烦您费心了。”宋湘依旧拒绝。
“霍总，您今天过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跟我说项目的事情是吗？”宋湘不想两个人再拐弯抹角，这不像是他们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