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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猛救了谢家人,自然也救了混迹其中的谢芸。
作为非常不重要的谢作漪,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影响到故事的主线。
阿猛她,到底还是那个温柔的孩子。
他想到那个笑容柔软的小孩,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么多天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就算没有他,她也可以做得很好。
只可惜从书中走回现实之后,那些人便都成了书中的人物,原来再鲜活的面孔,也不过是两三句话的介绍罢了。
就比如谢父,自始至终,只有冥顽不灵四个字的介绍。
就好像谢作漪,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灵牌。
但他相信,谢作漪最后一定活下来了。
唐灵言心中积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原本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手指翻动书页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
一个人的时候,他外露的情绪比在外人面前要多得多。
时莳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从河神世界回来之后,她的力量猛增,如今已经可以维持原来的模样了,但她依旧选择变成萤火模样,静静地挂在他的发梢。
有了前两次教训,唐灵言在阅读第三个故事的时候态度认真无比,虔诚地像一个教徒,就连书中偶尔出现一两次的路人甲乙丙丁都仔仔细细地看了。
云巢志怪这本书记载的看起来不过是某个人的起起伏伏,可那个人却不过是沧海中小小的一粟,一旦走入故事之中,面对的就是千万个鲜活的生命。
与其说走进书里,不如说走进了一个完整的世界里。
或许有一个生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他扭转乾坤,等着他由光明处深处手掌,等着那一次狭路相逢的邂逅……
唐灵言觉得自己仿佛参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第三个故事十分简单,打开第一页,是一副水墨画。
高耸入云的峡谷间,有一座小城,画中的房屋都建在山崖间,看起来岌岌可危,推开窗就是悬崖,若是胆子小一些的,怕是站在窗边都会腿软不已。
而在峡谷的入口,乱石堆中竖着三根半人高的木桩,枯朽的木桩中间,以细线系着一只小小的铜制风铃,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雪。
唐灵言手指摸索过那副斑驳的画,上面的风铃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它上面盖着的积雪比木桩上的少一些,隐隐露出上面的纹路。
只可惜这终究是一幅画,他再仔细也瞧不见上面究竟刻了什么,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火”字。
不过再多纠结也是无用,只不过是一幅画而已,上一卷那副画上的谢芸,与他就没多少关系。
这么劝慰着自己,唐灵言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风铃身上,总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故事的女主,原本是一只铜制风铃,不过她不是一只普通的风铃。
她是得道高人用来镇守铃镇的一只守门风铃。
为什么一座小镇需要高人施法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