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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碎了。
唐灵言从包袱里找出出门之前买的一些纱布,丢给了对面的大汉:“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汉的掌心被碎片划破,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他将纱布丢回来,在衣服上随意抹了两下:“小伤,不碍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大汉看着掌心的血红,舔了舔嘴唇,眼中本就遍布的血丝又重了一分。
“去年那位飞升的仙姑在半年后回了新月教一次,那模样,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哈,她真的成仙了!”
大汉从想象中回过神来,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失言,他及时打住,笑嘻嘻地说:
“往年这仙姑“嫁人”,咱们是见不到的,不过今年出了点意外,传闻大风吹走了仙姑的盖头,那副容貌,啧啧啧,好多人见了昨晚都没睡着,净做梦了。”
“大哥,新月教,是什么教?”
大哥听到这句话,默了默,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那是一种愤怒夹杂着无奈的复杂情绪。
他应该不会再回答了。
唐灵言其实也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大哥,怕是因为这荒诞的河神祭,失去了所啊,我就给你说说,这新月教的“丰功伟绩”!”
看来是要开始讲新月教的过往了,唐灵言伸长了脖子,认真听讲,心中偷偷做着笔记。
“新月教是起源于新月镇的独有教会,数百年来只有一任教主,无人见过她的模样,只听说过她的名头——鲤织。”
若真的是数百年不换教主,那这鲤织多半便是妖一类的人物了。
大哥大概自己也觉得荒唐,他嗤笑了一声,摸了一把瓜子:
“传说鲤织是浅水河神的虔诚教徒,她贯通人神,可将百姓之愿上达天听.....河神将人间万事全权委托于她,因而新月教的信徒视她如神祗。”
“她确实很有本事,有人因为河神一夜暴富,有人因为河神诞下双生子……后来许愿的人越来越多,鲤织便传出话来,需得祭祀,才可取悦河神,降下神赐。”
唐灵言托着下巴听得认真,这回算是得到了不少讯息。
看来这鲤织便是此行的重要人物了。
男人还在继续说着新月教的事,但是后面的话,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他虽每句话都是在赞颂新月教,但是细听下俩,又仿佛是在阴阳怪气。
但还好,他将新月教常做的事一一说了,甚至连鲤织会出现的时间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他为何,要细说这些?
唐灵言看向大哥的眼神带了点深意,这大哥莫非是看出了他对新月教的不满,想诱导他做些什么?
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他本来就是来搞事情的。
唐灵言不断点头附和,眼里适当地露出了一点杀意,果然见到了那血丝遍布的眼里,亮起的微光。
“竟有如此通天神力的教会,大哥你可知如何入教?我也想一睹鲤织仙姑芳容!”
大汉一拍桌子:“好!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