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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几处已经破了洞。
这一撞，她小脸煞白，摇摇晃晃地要摔倒，双手胡乱抓着，手中那截树枝咕噜噜滚在地上。
唐灵言赶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拉起来，刚才被撞时候的一点违和感也因为她的脆弱而消失了。
他低头将那根树枝捞起来，塞回了女孩的手心。
她捏住树枝站稳之后，慌乱的神色才有些缓和，向着唐灵言的方向躬身行礼：
“多谢......恩人…”
女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吐字怪异而缓慢，磕磕绊绊了半天，才说出几个字。
唐灵言松开了手，望向女孩的背后，那漆黑的一片山野之中，没有别人。
也就是说，她是一个人走到这里来的。
这幅狼狈的样子，大半夜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郊外？
“她是妖？”
唐灵言忍不住问道，这便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这一切脆弱和狼狈都是伪装，只是为了骗他。
时莳绕着那失明的少女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不是，她很干净，我喜欢她的味道。”
那边，老板娘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她扭着腰肢走过来，掩唇笑着说道：
“公子，天色已晚，不如先在我这小客栈歇上一晚？”
她十分热络地招揽着唐灵言，就好像刚才在二楼谩骂的女人不是她。
真是翻脸如翻书了。
他正要拒绝，就听见老板娘又对着面前的少女谩骂道：“哪里来的瞎子，一边去！别在这里瞎晃悠，扰我生意。”
大半夜的，哪里还有别的生意？
老板娘推了一下女孩，她便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仓皇地看着唐灵言的方向。
虽然依旧心存疑虑，他还是上前帮了一把。
他拦住老板娘的手，笑着说道“这是我妹妹，我带她去看病才路过这里，看来老板娘不太欢迎？”
“那我们走吧，妹妹。”
他说着，便虚扶一把少女，做出要走的模样，还不忘轻声在少女耳边道：“冒犯了。”
老板娘老辣的双目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哪里还能看不出名堂来。
哟，搁这英雄救美呢~
她一扭腰肢，将女孩揽在怀里，提着灯走在前面，笑呵呵地说道：
“哎哎哎，别走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姐，这幅样子你们大晚上的要去哪里嘛~来来来，跟我进屋坐坐，我给你们备几道小菜~”
唐灵言虚扶着少女走在妇人身后，也不介意老板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反正有钱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少女始终沉默着，只是走路的脚步有些蹒跚不稳，像是初学走路的孩童一般，走几步就有些踉跄，重心都依靠在手中那根树枝上。
时莳虽然觉得古怪，可是她围着那少女绕来绕去，也没有嗅到半分妖气。
不是妖，却也不是人，闻起来香香的。
屋内已经燃起了烛火，黑漆漆的客栈被照得透亮，老板娘还贴心地在屋内的暖炉中添了一把炭火，将屋外的寒冷隔绝开来。
唐灵言拿出一枚金叶子放在桌子上：“老板娘，两间房，然后上点热汤热菜。”
“这点事可不值这个价。”
老板娘笑眯眯地接下金叶子，连带着看向少女的眼神都变得温和起来：“二位以后想吃想住，尽管来找我便是，我这结缘楼的门呀，始终向二位打开。”
老板娘走向后厨之后，空荡荡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唐灵言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盲女，她的脸微微泛红，可能是被冻的。
他喝了一口热茶，缓解了自己头晕眼花的症状。
“刚才唐突了，抱歉。”
“没事…多谢…哥哥。”
盲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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