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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言很久没有冬泳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大二的冬天，被室友拉着去参加部门团建，在寒冬腊月里，与人赛了一回。
只不过那时候，比赛的地点还是在温暖的游泳馆。
这河里的温度，可就没有这么友好了。
虽然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下水之后，唐灵言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这少爷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原本坐在船上，就感觉摇摇晃晃快要晕倒了，现在直接泡在冷水里，感觉快要昏死过去。
可能还没被淹死，就先冻死在这里了。
另外……就是这头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中张牙舞爪地遮挡着他的视线……真麻烦，等下剪了吧？
唐灵言伸手抓住飞舞的长发，打了个结咬在口中，长臂一挥，往几十米外的河边游去。
虽然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不行。
唐灵言冒出水面，深深吸一口气，猛地往水里扎去，再往前游一点，马上就要到了。
时莳已经回到了他身边，看着他像是一条原本就生活在水中的游鱼，手一划，就出去数米远，若不是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根本看不出此刻他的力竭。
时莳叹了口气，偷偷托了他一把。
唐灵言单手快要碰到岸边的时候，他的脚踝忽然被人一把拉住，直接拖入了水中。
唐灵言一惊，挣扎了两下，往水中看去。
灰蒙蒙的水中，并没有人抓住他的脚腕，仿佛只是流动的水绕过，可那被束缚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眼看着他就要被拖往更深的水中，时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两只小妖，我杀了他们。”
“等下！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唐灵言憋着口气，稳住时莳，仿佛脱力的被那两只小妖拖走。
河中有妖，那么祭河神一说莫非有什么大妖惨杂其中，他既然是为妖而来，自然不能错过这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虽然大脑感觉快要窒息，他还是紧紧憋着一口气。
水越来越深，他视野逐渐有些模糊，意识也跟着恍惚起来。
“唐灵言，唐灵言！”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一层薄雾一样的东西包围了他的脑袋，周围的水从他面前留过，却与他隔着微弱的距离，像是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他甚至可以呼吸。
唐灵言抹了一把脸，浅浅吸了一口气：
“时莳，不要勉强。”
“无碍，放心。”
唐灵言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接近水底的位置，脚上那股力气已经消失了。.
“…你杀了？”
“……他们太弱了，碰一下就死了。”
时莳方才住他呼吸的时候，随便踹了一脚那两只妖，谁知他们竟就这般直接没了。
唐灵言：“……”好吧，也不能怪她。
“我再往深处游一游，你能撑住吗？”
时莳没有说话，唐灵言只觉得眼前那层气泡一样的薄膜更厚了一些，将水隔得更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这里的水没有那么冰冷，他游起来也不那么费劲。
他不知道时莳的妖力能维持到什么程度，也不敢浪费时间，赶紧往下游去，在浑浊的水中摸索起来。
“你在找什么？”
“我有一个小小的猜测，想验证一下。”
时莳没有再问，而是在浑浊的水中翻腾着，帮他翻找起来。
唐灵言见水中那团影子上下翻找着，觉得有趣，便在空隙间与她解释：
“岸上之人如此信奉河神，想必是见到了什么异象，且那股力量强大到所有人都为之臣服，甘愿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他拨开水中的石头，又离河底近了一步：“但是刚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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