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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可好些了？”
元宝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唐灵言缓过神来，回忆时间结束了。
亲眼见过，便更加唏嘘如今的情况。
“嗯，我没事。”
唐灵言揉了揉额头，发现脑海中还多了一些细碎的记忆。
大概是云执影特意留下来给他看的。
记忆中，云执影很少出入王后住所，只有偶尔醉了，会宿在王后宫中，才有了后来的云仕。
有时候其实他也有过王后与那女子性格有些相像的错觉，可那时候他只觉得罪恶。
于是有一天，他大醉一场，冒着雨来到了那片竹林门口。
那女子依旧没有出现，但是他遇到了云姬。
彼时她身受重伤，迷迷糊糊地倒在竹林门口，见到云执影的时候，口齿不清地说：
“救我……”
那张脸，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了几年的女子吗？
只不过，她好像不记得自己了。
云执影那颗沉寂的心突突地跳起来，他抱起云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地将云姬藏在了宫中。
唐灵言揉揉脑袋，也难怪云执影会认错，云姬与那位姑娘，除了发色瞳色不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云姬那张脸，是巧合吗？
重缨，又是如何改头换面成为王后的？
这些云执影都不知道，是以他至今也没有完全猜透。
“她夺舍了别人。”
时莳忽然开口。
唐灵言一顿：“你们妖不是能幻化成人的模样吗？”
他一直以为王后之所以容貌变了，是因为大妖可以随便修改自己的容貌。
时莳声音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什么古怪的情绪：“确实可以，但以云城的规矩来看，她一只来路不明的小妖，是无法入宫的，所以她需要一个身份……”
“她杀了别人，代替入宫了？”
“未必，或许是个将死之人呢？又或者，那个灵魂依旧留在王后的身躯之中？”
唐灵言瞳孔一震，那只妖，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吗？
若是原身体的主人还在，那么她不同样等于与他人共享一夫？
你们妖，都是为……”
重缨抓了一把狐狸毛，那狐狸疼得惊叫起来，却依旧乖巧地趴在她怀里，没有逃走。
“也就你会信，但凡你与他相处两天，便会知晓，他依旧是那般愚蠢。”
怯懦的王后声音轻轻，试探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你给他的那一刀，已经让我们元气大伤……”
“他不是想重修旧好么？把他约到老家，送他上西天。”
暴躁王后捏碎了手中的葡萄，汁液落在狐狸身上，狐狸惊叫一声，浑身的毛一下子炸开。
被抓毛都没有生气的它此刻却因为一点葡萄汁而炸毛。
“别闹，再闹我扒了你的皮。”.
狐狸：......
重缨正打算说什么，忽然目光凌厉地看向宫墙方向。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