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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地看着云执影往起风之处走去,一步一步,走向略显阴暗的竹林深处。
这回他真的成为了旁观者,他失去了对这幅身体的支配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
“原主醒了。”
啊,他这才想起来,他的灵魂深处,长眠着一位君王。
偶尔会醒来一下,对他古怪的思想表达不满。
没想到入侵了他的识海深处之后,还会被他发现。
到底,这里是他的执念。
唐灵言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他乖乖地交出主动权。
睁眼看着云执影走向“深渊”,他的灵魂没有大的波澜,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
时莳看着一旁的灵魂体……那是真正的唐灵言。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云巢寺门口,而非那棵千年银杏树下。
那时候她正在寺院门口同一只小猫说话,搭了几句话,就看到一个男人走入了寺门,后面跟着一群表情凝重的人。
那个男人容貌很是俊秀,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神使鬼差地,她跟在了男人身后,想瞧瞧他是打算做什么。
男人神态坚定,往巨大的佛像前一跪,淡淡地说:“我要出家。”
时莳为妖多年,自然能瞧见男人身后的滔天福泽,只一眼,她就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
命中无劫,是万里挑一的好命格。
什么理由能让这样的人出家呢?
大概是儿戏吧,时莳想着,多半是因为什么幼稚的原因,与家中置气。
男人身后跟着的那群人有人哭有人闹,还有人黑着脸不说话。
他们费劲口舌,围绕着他展开攻势,无非是为了让他回头。
时莳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争执,心想若是为了引人注意,那么男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大概很快就会离开。
她没有再看下去,离开了那个喧哗的地方,躲在她守护千年的古书旁打了个盹。
谁知一觉醒来,就看到男人坐在她身旁,翻阅着那本从未有人拿起过的古书,书中的内容大概不是很吸引他,因为他半垂着眼睫,昏昏欲睡。
他……竟然是自己的有缘人?真是无巧不成书。
“回神了。”
唐灵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她在发呆,压着嗓子悄悄提醒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害怕谁听见。
时莳轻咳了一声,觉得尴尬,又想起来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光球,她紧张什么呢?
那边,云执影已经走入了竹林深处,原本一望无际的绿色被一道干净的溪流劈开,小溪的另一端,景致终于不再那么单调。
那边有一座小小的竹屋,旁边的竹子被修剪得很干净,还种着一些曼珠沙华,此时正值花期,一簇簇火红的曼珠沙华开得正欢。
云执影毫不犹豫,跨过小溪流就往竹屋走去。
“他倒是急切。”
男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沉稳模样,他像一个快要渴死的旅人,见到了一汪清泉;又像是离家多年,终于归家得见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竹屋的小门开了。
屋子里走出来一位清丽女子,她穿着一身干净的麻布衣服,手里抱着个木桶,里面放这些新鲜的瓜果,看这样子应该是要去小溪边清洗。
见到云执影,她干净出尘的脸上不见笑意,她凉凉地看着男人,蹙眉:“你是何人?”
云执影怔怔地看着她,双手背在身后,紧张极了。
他张了张嘴,满嘴的苦涩,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道:“姑娘能否给口水喝?”
唐灵言打了个哈欠,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这里是被竹林围起来的一座孤岛,偌大的竹海里,竟然是只有这一户人家。
“看起来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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