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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静静地听着二人激烈讨论着如何治水平民怨。
你来我往，几乎是忘了君臣之别。
元智原本的拘谨消失不见，对百姓，他愿肝脑涂地。
对于君王的说法有不同意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呛......倒真是不怕死。
另一边，时莳看向那个来自千年后的少年，他仅仅是看了几天的书，便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对，这或许是他现世的知识？
根据时莳这几天的观察，现世的他涉猎范围还挺广泛的。
据说当年唐灵言还在“求学”的时候，就喜欢整日在“书屋”里读书，一坐就是一整天。
（唐灵言：知识就是力量。）
时莳吐出一口浊气，软软地趴在果盘的葡萄上，由衷感叹：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少年郎啊。
暮色初上，元智终于拜别王上。
他对君王愈发尊敬，离开时那灼灼的目光，简直像是在看着天上的太阳。
唐灵言都不敢直视，他干咳一声，揉了揉额角，看向一旁看戏的时莳。
“元智看起来人还不错。”
时莳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确实，不过这样的人，死得也很快。”
的确，元智的刚正不阿，对上明君是一番天地；但若是昏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打开了一旁的窗，秋风呼地一下吹进来，让他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身上的疲倦都被风吹散。
“看了这么久，有什么要问？”
“你不会真打算慢悠悠治水吧？你不是来做皇帝的。”
时莳听上去像是急了。
目前看来他还未做与那两件事沾边的事儿。
（什么大妖的真心，什么原主的愿望，还不如搞基建。）
不过……在唐灵言看来，接触故事中出现的那些人，也是十分有必要的事情。
“元智拐跑了云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想将他俩凑一对，起码得先了解了解主角不是？”
想到昨晚的经历，时莳一时语塞，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唐灵言，最后还是没有说。
唐灵言伸了个懒腰，看着有气无力的时莳，笑道：“问完了？”
“嗯。”
时莳本能地觉得他还有后话，只觉得背后一紧，看着唐灵言的目光有些紧张。
只见他吹散了茶杯上的热气，浅浅地呷了口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昨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