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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味地责罚。世上也没有解不开的心结,也许只是少了一次相互之间的坦诚沟通。
“患者无呼吸、心跳,立刻进行心肺复苏。”
“请患者家属回避,以免妨碍救治。”
一名护士扶着仍在痛哭的刘顺梅离开病房。
“准备球囊面罩、除颤仪。”
“除颤仪准备就绪!”
“打开除颤仪,调制监护位。”
“打开除颤仪,调制监护位。”一旁的医生重复照做,并将电极交给主治医生。
“室颤,准备除颤。清洁患者皮肤,涂抹电极膏,充电两百焦。”
主治医生下达了一连串准备工作。她为陈紫莹进行着心脏按压,而后手捏了两次复苏球囊。
“充电两百焦!”
“准备除颤……”
第一次除颤结束,医生继续循环着为其进行按压,但心电监护上任然没有任何反应。
“建立静脉通道,准备肾上腺素,充电两百五十焦。”
“充电两百五十焦!”
“准备除颤……”
第二次,还是没有反应,情况变得更加紧急起来。
“注射肾上腺素,充电三百六十焦。”
“充电三百六十焦!”
“准备除颤……”
主治医生继续着以按压三十次,球囊面罩人工呼吸两次的频率为陈紫莹进行着心肺复苏……
嘀、嘀、嘀……
就在某一刻,心电监护上突然出现了一组频率与数字。
见状,主治医师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
“患者恢复呼吸心跳,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整理患者,送icu(重症监护室)进行进一步治疗。”
不知何时,维缅父子也出现在了病房外。父子俩努力安抚着陈海乾夫妇。
见医生走出病房,陈海乾夫妇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二位请放心,小姑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需要转到icu进行进一步监护治疗。”
“谢谢,谢谢医生,医生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若不是维缅扶着,刘顺梅差点跪了下去。
医生交待完之后,跟着抢救车离开了。陈海乾夫妇本想跟上去,却被一女护士拦下。
刘顺梅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维缅看着远去的推车,稍稍送了一口气,但依然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略带痛苦的神情。
“希望她这次能彻底醒过来才好……”
两天后。
维缅躺在病床上,透过百叶窗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中飘浮的白云。
此时天上的云并不是很多,从维缅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片跟鸡毛笔长相相似的云。说是鸡毛,细看之下又像是鹅绒,只不过尺寸上是大了很多。
维缅扭了扭脖子,发出咔擦的脆响,他换了个姿势。这是第几次翻身,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两天以来,维缅几乎没有出过病房,过着真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白天罗琴来,晚上维程来,夫妻俩就这么轮流着照顾儿子。期间,维缅几次向父母提出出院,但这事都还没到医生耳朵里就被夫妻俩扼杀在摇篮里了。
维缅知道,父母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但这样的日子也实在是难熬。若不是经常会想起还躺在重症监护室迟迟不见苏醒的陈紫莹,他可能早就转精神科了。
“这么看的话……是不是像个食蚁兽啊!”维缅换了个角度,用手指八字交叉将那片云在眼前框起来,“是不是?你看这尖尖的小脑袋,尾巴长的跟扫把似的。”
“哎,你说它不在拉美好好呆着,跑到天上去干什么?改吃棉花糖了?”
说完,维缅突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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