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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正殿,侍女已奉上沏好的羊乳茶,“许静戎”面不改色,执起一杯轻啜细品,末了微微蹙眉,意有所指道:“茶还是好茶,只是,味道终不似往日那般香醇了。”
纵使提前服用了足量抑制羊乳犯体的药物,这一杯浓浓的羊乳茶下去,许静辰还是难免反胃不适,便下意识蹙了蹙眉,怕许静言看出端倪来,便临时将计就计,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许静言微微偏头,也不再装腔作势,直截了当道:“大哥有话不妨直说,再这般拿腔拿调的,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呵呵,二弟难得这般爽快。”许静辰放下茶杯,正眼看向许静言,果真直说道:“既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清洛在哪?放他出来见我。”
许静言亦直视着“许静戎”,半晌方问道:“让清洛出来见你……凭什么?”
许静辰不落下风,掷地有声道:“凭他是水元山庄少主,皇甫庄主最得心应手的好棋;凭我们能助你成事,将你送上华舜储君之位。”
“呵,你们这么自信呢?”许静言冷笑一声,明显不信道,“况且,你们扶我上位,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许静辰亦冷笑:“呵呵,那就看你愿意给我们什么好处了,我们呢,现在是扶谁上位都不成问题,就看谁给的好处最多,最有诚意了。”
许静言目光如炬,认真道:“大哥,别跟我玩这套,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们,这么自信呢?”
二人目战许久,许静辰忽然一笑,有些不屑地伸手入怀,自衣襟内取出一支狐尾玉簪,递到许静言眼前,阴恻恻反问道:“曦亲王在我们手里,你说呢?”
那日许静轩无意间给他插上了这支狐尾玉簪,因其意义特殊,他终是没敢常戴,只好好珍藏着,没想到今日会派上用场。
许静言凛目一怔,讶然抬手接过玉簪,仔细端详,神色逐渐震惊,震惊之中又有几分恍然大悟。
这支狐尾玉簪,与那只陶埙可不一样。陶埙是皇甫烈派人送给他以哄骗清洛的,而这支狐尾玉簪,货真价实,世无其二,乃是磬和帝送给许静轩的束发之礼。
这玉簪能落到早已成废王的许静戎手上,无非就两种可能:一是许静轩遗失了玉簪恰被许静戎他们捡到,二便是许静轩本人落到了他们手里。
再想想许静轩离宫数月未归,甚至春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素与许静辰交好的他,至今都不曾有半点消息……若非落入敌手,又怎可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