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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机关算尽,巧舌如簧,春猎行刺,精心谋划,杀父弑君不成,重伤幼弟泄愤,还妄图故弄玄虚,编造这可笑的密信糊弄朕,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儿么!!”
磬和帝一句重似一句,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封许静亭的密信,也被磬和帝狠狠甩到了许静辰的脸上。
密信甩在脸上的一瞬间,许静辰凄然闭眼,随即缓缓睁开,绝望地看向落于自己衣袖边的密信。
字数不多,寥寥数语,是他见过的笔迹。
“你自己看看,你都写了什么!”
像是生怕许静辰不会看似的,密信甩出去之后,磬和帝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片刻的怔愣过后,一抹自嘲般苦涩地笑意在嘴角浮起,许静辰微微垂眼,十分认真小心地将那密信折起,塞入信封,再不紧不慢地塞入自己的衣襟,万分珍视一般,约莫塞到了心口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皇想要儿臣认罪,儿臣遵旨便是。”
许静辰认命一般,心平气和地说到这里,缓缓抬眼看向磬和帝,惨悴的桃花眼中透出三分乞求:
“只是,儿臣与曦王殿下、十二殿下手足一场,实为挂念,还请……还请父皇,念几分父子之情,留儿臣到两位殿下安好之日。”
揽着许静瞳的胳膊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磬和帝狐目猩红,心痛之色俨然冲破憎恨的伪装,丝丝溢了出来,“……好,朕便念在,血浓于水的份儿上,留你十日性命。”
“唔……”
胸腹间闹腾了半日的翻江倒海实在没能受住,许静辰紧抿着唇,浑身猛然一颤,闷声呕出一口血来。
“多谢……父皇……”这四个字,许静辰说得格外吃力,说完以后,人也撑到了极限,徒然昏倒在地,没了意识。
“辰……”一字忍不住出口,磬和帝内心煎熬,强压下心痛之色,声音微颤道:“杜,杜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瞧瞧他,君无戏言,朕说了,要留他十日性命,十日不到,决不能,决不能叫他死了……”
“是……”杜全惶恐应声,迅速挪到许静辰身前,小心查看他的脉象。
“陛陛陛下,太太太太太子殿下,脉象奇怪,老臣无能……呃不过,殿下求生意志强烈,体内也似有神力相护,性命……暂时……应当……不会有危险……”
“……那便……便将罪太子静辰暂押入大理寺,十日之后……待朕亲审……在此期间,务必保证他……性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