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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事,李南风必然不会叫任何人知晓,包括许静瞳及穆公公等人。
但到底是要取人家瞳儿的心头之血,如何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呢?
最好的法子,便是以探病医病为由,当着一两个稳妥宫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取人家主子的心头血,然后哄人家说是在医病。
而穆公公与匪席,便是那一两个稳妥宫人,不会多嘴多舌,更不会造谣生事。
可瞳儿终究比不得健壮之人,哪怕只是取一点点血,于他而言也是非同小可。
穆公公与匪席固然稳妥,但见自家主子被“医治”后,病情不轻反重,必然少不得担忧疑虑,甚至由此生出些什么想法来,也是难免。
故而穆公公方才,大抵也是因护主心切,才欲如实说明李南风取血医病之事,好向许静辰讨个示下。
所以穆公公方才所说的“前日”,大抵就是李南风取瞳儿心头血之日。
而许静瞳阻断穆公公的话,也是单纯地不愿多事,徒惹是非罢了。
毕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宫里人多嘴杂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很容易变了味道,对李南风对穆公公等人都不好。
而许静辰既是李南风的的。”
“嗯,我听皇兄的咳咳,咳咳……”
“是不是累了,睡一会儿吧?”
“咳,皇兄,这几日,你若是有空,常来看看我吧,咳咳,最近我觉得很难受,心情总不好,不想,咳,不想再见太医了,咳,咳咳……”
“……好……”
艺馨小筑里松香袅袅,暖若深春,兄弟两个皆是素衣白衫、温润眉眼,两双倾世桃眸无言对望,血浓于水的手足深情之下,闪烁着彼此明了的心照不宣。
许静瞳终是病弱不支,没多久便咳得紧了,许静辰小心替他顺着气,待他稍缓了些,方不无怜意思看人家姑娘,许静瞳微微偏着头,有意无意地望着窗外,分明是刻意回避着吴晴。
许静辰这才暗暗放了心,复看向吴晴别有深意道:“晴姑娘来得正好,本宫有个事要问穆公公,劳烦姑娘先叫他进来吧。”
“是。”吴晴会意,立时应声去了。
很快穆公公便一个人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在帘外垂首言道:“太子殿下……”
“公公进来说话吧。”
“是。”
穆公公小心掀开帘帐入内,许静辰不待他再开口,便直接问道:“穆公公,本宫听师父说,前日他来看望瞳儿,除了行针放血之外,还开了些补气血的药?”
许静瞳纯良无害地眨眨眼,对自家哥哥张口就来的瞎话表示看破不说破。
穆公公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似喜非喜,少不得殷勤回道:“哈,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李掌门医术高明,给殿下制的丸药的确十分奏效。”
丸药?许静辰敛去思绪,又问道:“那丸药在何处?”
穆公公如实答道:“回太子殿下,就在殿下的枕头下面。”
许静辰不再言语,即刻自枕下摸出小瓶打开,倒出一粒丸药于掌中,细观,轻嗅,不过片刻,心中已有道理。
舌下含服,入口即化,理气平喘,立竿见影,却不治本,且多服易损人心智。
此药应作救急之用,李南风必然还开了别的药。思及此处,许静辰又问道:“除了这个,师父还开了什么药?”
穆公公道:“这个……回太子殿下,没有再另开方子了,只在殿下日常用的方子里头多加了几味药,奴才愚笨,只略记得有三七、白芍、何首乌……”
三七,白芍,何首乌,当归,黄芪,仙鹤草……左右不过是这些益气补气、止血生血、促进伤口愈合的药。
许静辰心下了然,见穆公公着实想得费劲,便索性制止道:“好了穆公公,本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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