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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吟罢,良久无声。磬和帝无言以对,又觉得不对好像不妥,于是便堪堪说了一句废话:“这是……杨万里的诗。”
虽然是句废话,但也算是发挥了它的作用,李南风一边点头,一边十分给面子地接道:
“是啊,前人之句,总在不经意之间,成为后人无可言说的心事。纵我半生漂泊,终究也,不可免俗。”
磬和帝心口一揪,一脸的感同身受,却也带着一丝丝酸酸的不满,似嗔非嗔地笑道:
“呵呵,师兄所言极是啊。想不到朕与师兄相知多年,师兄竟还有一些故事,是连朕都不知道的。”
李南风闻言亦笑,颇有些心虚地垂了垂眼,方又看向磬和帝道:“陛下言重了,不过都是些风月过往,我没事提它做什么呢?陛下若有兴致,当个话本子听听也倒罢了,若无兴致,那我岂不是自讨没趣。”
磬和帝闻之眉心立蹙,不满之色更甚:“师兄啊,你这是什么话呢,岂非有意要同朕生分么?”
李南风敛眉不语,磬和帝觉得有些冷场,只得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语气温软下来道:“哎,罢了,师兄若不介意,不妨给朕讲一讲你那……无可言说的心事?”
李南风神色不改,稍作沉默后,终于淡淡道:“……好。”
磬和帝不再言语,默默竖起双耳,乖乖进入了倾听者的角色。
李南风思绪飘远,云淡风轻地讲起那久远的故事——
说久远,其实也不过十余载,时光溯回到磬和三年,天子大设宫宴为新宠宛嫔庆生的那个夏末。
那日的楚凝夏笑靥如花,满目温柔,端庄娴静地坐在天子之侧,举手投足,皆是对天子的脉脉深情。
李南风就坐在不远处,而她自始至终,从未正眼瞧他一眼。
宫宴结束后,李南风便以锦瑟派有要事为由匆匆离去,却一路策马狂奔,于一处偏僻酒肆落脚,独自一人举杯豪饮,彻夜未归锦瑟派。
自此之后,李南风便不再抗拒与顾梦同床共枕,自欺欺人一般,强迫自己去接受、甚至去放尊重一点!小荷姑娘玉洁冰清,多少人想娶她做正妻还求之不得呢,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假发善心!”
贾善不屑一笑,斜眼看向那斯文公子道:“哦?是吗?既然如此,那这位小荷姑娘,怎么还在这里讨赏钱呐?莫非,她是你这小孬种的女人,你养不起她,故叫她在此卖艺养你的么?”
“你!你休要欺人太甚!”
那斯文公子气到脸色发绿,指着贾善的鼻子骂道,“你个衣冠禽兽,谁不知道你仗势欺人色胆包天,府里养着三十几房小妾?今日你若再对小荷姑娘无礼,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呵呵呵呵!”
贾善又是不屑一笑,一步步行至那斯文公子身前,二话不说就朝着人家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啊!”
那斯文公子痛极惨叫,顺势倒在了地上,瘦小的身板生生撞翻了两桌酒菜。
“哼,不自量力的小白脸儿,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活腻了吧你!”
贾善恶言恶语,凶相毕露。
小荷花容失色,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其余酒客一个个袖手旁观,竟无一人上前帮一把那斯文公子。
就在这时,李南风拍案而起,一阵风似的行至前面,一手掐紧贾善的脖子,将人生生吊了起来。
“锦瑟派地界,几时轮到你这条老狗撒野?”
李南风一出手,众酒客立刻如得了靠山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痛骂贾善,并揭发此人的种种恶行……
最终便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李南风做好事不留名姓,给了众人一个大快人心圆圆满满的结果:
被踹出内伤的斯文公子幸得侠医及时救治,为恶一方的“贾大善人”从此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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