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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么？
许静瞳微微转头，少不得对清欢多了几分好奇。
手中白子终究没来得及放下，徒然坠落于棋盘之上，瞬间打乱了好几颗棋子。
吴缘缘对他说过，清欢是娴姐姐入宫时的名字。
磬和帝面色微沉，看向清欢的眼中顿生愠色：
“哪里来的贱婢，没看见朕在与瞳儿下棋吗？”
看来上次初见，磬和帝完全就没有把清欢这个人物放在眼里，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瞳儿？
清欢仔细一想，终于恍然大悟。
此刻也不敢再看那瞳儿小殿下，清欢飞快地转了转脑子，随即便回道：
“陛下恕罪，奴婢未曾见过十二殿下，只偶尔听宛娘娘与太子殿下提过十二殿下的尊名，今日失礼之处，还望十二殿下宽恕！”
清欢很快想起，她唯一一次去剪水阁那日，这位小殿下是睡着的，所以她便放心地欺君了。
反正在这里，也只有许静辰知道她欺君，但许静辰绝不会出卖她。
再说了，她这一招还是跟许静辰学的呢。
但话又说回来，她的道行实在是有点浅，撒起谎来，到底还是有些恐慌的。
清欢正自忐忑不安，但听那瞳儿小殿下突然开口道：
“父皇，想必这位清欢姑娘，便是九皇兄宫里的娴姐姐吧？”
许静瞳不紧不慢道，“儿臣常常病着，不大见人，也难怪姐姐不认得，还请父皇莫要怪罪。”
宛贵妃早已变了变脸色，待许静瞳说完，忙紧接着赔笑道：
“是啊陛下，妾身原是要回禀陛下的，可后来又忘了。这个清欢啊，本名唤作阿娴，乃是妾身侍女阿鸢的女儿，今年有幸得选为东宫宫女，妾身念及她是故人之女，便叫辰儿提她做了东宫的管事宫女。”
宛贵妃一边说，一边暗戳戳地向许静瞳使眼色，许静瞳唇角微动，表示会意。
于是，待宛贵妃话音落下，许静瞳便又接着道：
“父皇，儿臣虽与娴姐姐素未谋面，但却常常听缘姑娘提起她。缘姑娘说，娴姐姐常常来母妃宫里，与她一见如故十分投缘，还经常协助她研制药方呢。”
“好吧，只是可惜了这盘好棋。”
许静瞳的话果然不是白说的。
磬和帝顺手执起茶杯轻啜一口，方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清欢，漠然道：
“有何事，你起来说吧。”
怨不得宛贵妃迟迟不向磬和帝回禀清欢的故事，这个磬和帝，显然对这些事毫不关心，实在是过于淡漠了。
“多谢陛下，多谢十二殿下。”
清欢大松了一口气，起身时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许静瞳，这一瞄就瞄得跑了神。
乍一看，未脱的稚气中带着明显的羸弱，叫人一见便可断定他有不足之症。
再一看，竟然也生得一双桃花眼，甚至比许静辰的还要再精致些。
比太子殿下都好看，清欢这次信了这个邪。
见清欢鬼鬼祟祟瞅着许静瞳犯痴，还半晌不说话，许静辰少不得眉心一蹙，心下暗暗骂着“女色狼”，嘴上却好心提醒道：
“清欢，父皇问你话呢，你是吓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