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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许静辰这话,清欢顿时百感交集,少不得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样的话。
看到许静辰脸色有些苍白,清欢便一脸担忧地问道:“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许静辰微微垂首道:“没什么,你说我凉薄,我有点难过。”
清欢只得乖乖道歉:“我错了。”
“错了就得受罚。”
许静辰见缝插针,不放过任何使坏的机会。
清欢埋头,弱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罚我啊?”
许静辰瞬间心情大好,忍不住露齿一笑,温温柔柔道:
“就罚你,以后近身服侍我吧。”
这……是罚还是赏啊?
清欢心跳轰然加快,又眼见着夜越来越深了,他们孤男寡女总不能就这么共处一室,便红着脸问道:“那我,今晚,住哪里啊?”
许静辰眼中蓦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仅仅只是一瞬便又没了,继续柔声言道:“走吧,我带你去找浣姑姑。”
说着便径自走了。
“哦。”
清欢也来不及犹豫,忙急急跟上。
将清欢交给浣哥之后,许静辰心事重重地回到流云阁,眼眸中的黯然方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
方才在毓宸殿……
“辰儿,你跪下。”
磬和帝离开后,宛贵妃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许静辰不明所以,少不得乖乖跪了下去,“母妃……”
宛贵妃神色严肃,冷声问道:“你告诉母妃,你和阿娴,是什么时候的事?”
知子莫若母,再瞒已无意义,许静辰微微垂首,弱弱道:“儿臣也不知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宛贵妃似也明白,便也不再追问,只神色凝重地问道:
“辰儿,你可知你的父皇,最恨的便是宫女僭越,狐媚惑主……”
“娴儿她不是!”
许静辰立时忍不住反驳,“母妃知道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宛贵妃定定地看着许静辰,认真问道:“母妃知道,你父皇呢?你父皇他知道么?”
许静辰一时语塞,良久方低低道:“身份就那么重要么……”
宛贵妃不置可否,堪堪转了话题道:“辰儿,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皇祖母凌太后,并不是你父皇的生身之母。”
许静辰当然知道。
磬和帝如今已年,而凌太后明年才过六十大寿,没有哪个女子十一二岁便生儿育女的。
但宛贵妃这样问,显然不是为了听他回“儿臣知道”的。
于是他便沉默着,良久终于听到宛贵妃语重心长道:.
“你父皇的生身之母,乃是先帝的原配正妻李皇后。当年,先帝与李皇后十分恩在他们嘴碎归嘴碎,却永远只在无暇宫里嘴碎。
清欢重新成为东宫宫女不过三日,最擅捕风捉影的那些东宫宫人,便已将些有的没的流言传遍了整个无暇宫。
一时间,有意谄媚之徒可谓使出浑身解数,几乎要将清欢捧到天上去了。
再说清欢纵然是以宫女身份重回东宫,却也无人再敢真拿她当宫女看待,只恭恭敬敬地尊称其为娴姑娘。
据说自娴姑娘移居东宫以后,一向严禁宫人近身侍奉的太子殿下,竟破例允许娴姑娘日夜为他铺床叠被,束发戴冠,更衣宽衣,不在话下。
如此下来,常年自诩最得太子青睐的茉容便又无法淡定了,毕竟她服侍太子这么多年,都不曾有几次近距离接触太子的机会。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那个清冷好洁成癖、抵触旁人近身的太子殿下,从来都是自己束发戴冠,自己更衣宽衣。
这日正是冬月十一,未时刚过,许静辰便被许静轩叫到凤宁宫去了。
无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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