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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晓扑哧笑出声，忍住了想哭的心情。
其实她想说天下肯定还有很多比她更配的上边言的女人，但是说出这句话是对边言的否定，她不想否定边言。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还没有拒绝我？”边言凑近了问。
陆时晓不好意思地低头卷着头发，“你那里听到我拒绝了，再说你之前说的那一次，我不就说了要给你机会了。”
这不是在做梦吗？
边言暗暗地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他疼地松开手，确定这不是梦境。
在今天的事情戳破之前，他以为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一定会被陆时晓厌恶，所以他才会在圣诞夜的那一天提前说出自己想法。
但他那天也没能真的告白，只是拐弯抹角地说了些话。
今天，他纯粹是因为再也忍不了那些感情才开口说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这次肯定连朋友不能做下去，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机会。..
“我……”
一向伶牙俐齿的边言，突然无话可说，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早点休息。”
边言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留下了一句没营养的话。他不等陆时晓回一句晚安，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还是边言吗？
陆时晓望着边言匆忙消失在客房的背影，忍不住掩唇傻笑，摇着头走进卧房。
sile抄袭一事发酵得很快，戴舒凡最近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而白延年说的去国内考察的事情就这样被耽搁了。
几天后，戴舒凡公开道歉，这一次他没有找任何借口，也只字不提边言陷害的这件事，话语中一直都在向边言道歉。
陆时晓看完整场发布会，心中无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对戴舒凡的感情变得复杂，唯一庆幸的是戴舒凡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他变了很多。
“边言，你会同意老师的请求，让isile合作吗？”
这是发布会中戴舒凡说的另一点，他想要谋求与i作的机会，推出联名产品。
边言坐在沙发上摇头，“没兴趣，如果你还是sile的主理人，我可以考虑。”
“为什么？”陆时晓好奇地问。
“和i名，对sile扩张有好处，毕竟现在i国内已经有一定知名度。”
“但那会挤压i市场，你没有考虑过？”陆时晓追问。
为了自己而牺牲边言的利益，这种局面她并不想看见。
“你忘了了吗，通过这次事件，其实也反向宣传了一次i和sile合作同样是i出国门的机会。”
闻言，陆时晓佩服地看向边言。
不愧是戴舒凡的儿子，设计和商业头脑都是一流。
“这样看你答应联名比较好。”陆时晓若有所思地说。
“主理人不是你我不会答应。因为就算不答应，i在也已经走出国门，我没必要给他赎罪的机会。”边言声音骤冷，陆时晓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说到这个份上，陆时晓也不好再多问，接着跟边言一起看发布会。
下午，边言陪着小星去当地游玩，陆时晓被戴舒凡喊到了弗雷尔。
这几天陆时晓基本上都没有见到戴舒凡本人，今天乍一见面，她感觉戴舒凡憔悴了许多。
“晓晓，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陆时晓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戴舒凡便开口问她。
“老师我没有这种想法。”陆时晓回答。
谈不上失望，更多的是幻灭。
不过经过这几天消化，她差不多也接受了。
“你不用骗我，”戴舒凡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sile的事情我已经尽力去灭火，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看着这次sile和i联名，但我说服不了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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