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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凛意妈妈对付不了,你也知道……”
傅潇潇像只鸵鸟,已经把头埋得不能更低。
但傅冀年靠着栏杆并没有像要动的意思,雪夜中昏沉的光落在他的肩头,无比冷沉。
看样子是说不通了,傅潇潇识趣地转身,脚步走到门口停下。
她回望一眼傅冀年,轻叹一口气,匆匆下楼。
已经过去三年,那个突然消失的陆时晓仍然残留在哥哥的心中,虽然哥哥从来都不表现出他的在意,但是自己全都看得出来。
“妈妈。”
客厅中,李桂如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峻。
她的对面坐着沈凛意,明明气氛已经僵硬到连呼吸都困难,但是沈凛意却依然都有能笑得从容。
这女人果然脸皮很厚,傅潇潇暗想。
“你哥呢?”
“哥哥不想下来,我喊不动他。”
傅潇潇乖巧地坐在李桂如的身边。比起三年前,她已经彻底变成淑女,英国的学业也认真地完成,接下来她已经准备在傅氏工作。
“臭小子,就知道给我找麻烦。”李桂如相当不爽。
她拿出手机,气愤地拨通身在国外出差的傅向华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一秒,立刻就被接通。
自从两人和好如初以后,就像是为了弥补这些是去的时光,李桂如和傅向华每天都会煲电话粥,也会腻腻歪歪地在兄妹两面前秀恩久没有这样与你单独相处过过了,潇潇。”沈凛意主动打招呼,她穿着米色的内搭和墨绿色的绒裙,黑色长发落在肩头,随意一个动作就很有文艺气息。
傅潇潇被这声“潇潇”喊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她尴尬笑道,“我跟你也没那么熟吧。”
听到这话,沈凛意也并不介意。
她微笑着说,“等我嫁进傅家,以后就会熟了。”
沈凛意在说什么疯话,傅潇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放缓了表情说,“我劝你也别在我哥这棵树上吊死,就算你们那天真的做过什么,我哥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我知道。”沈凛意冷静地回答,“我从没有想过他要因为责任娶我,可是我的孩子要上户口,我需要一个干净的身份。”
孩子?傅潇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让沈凛意重复一遍,这一次沈凛意每个字傅潇潇都听的清清楚楚。
“等等,你意思是两年前那场事故你不仅真的跟我哥发生了什么,你还偷偷生了他的孩子?”
话音落下,连傅潇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是真的,就太离谱了!
然而,沈凛意的表情已经明确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傅潇潇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她难以想象傅冀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怎样对她。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无意中成为帮手的人正是她。
“潇潇,你只需要告诉我阿年在哪个房间,我会去找他说清楚一切。”沈凛意好声好气地劝说傅潇潇。
傅潇潇瞪了一眼沈凛意,脸色十分难看,“我又不是你的盟友,这种事你找我也没有用!我警告你沈凛意,两年前的事情你利用我,我不跟计较是不想跟你再扯上关系,你别跟我套近乎!”
一旦想起那时的事情,傅潇潇仍然觉得恼火。
两年前的公馆宴会,是由上流阶层组织为自己阶层的孩子组织的一次成年仪式。但这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上流阶层的人一个扩展人脉圈认识新贵的机会。
沈凛意没有被邀请去宴会,因为那时沈氏已经退出本市,加上圈中人都知道她得罪了傅冀年,所以主办方没有邀请她。
那时,沈凛意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傅冀年,宋家那边不能指望,于是只剩下傅潇潇。
傅潇潇并不想帮这个忙,但那时她在英国的学业突然有需要亲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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