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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人,你应当亲自判断。”
不露喜恶的回答,沈凛意分辨不出沈冰河对那人的态度,万一是感兴趣的人,关于联姻的事情说不定就有突破口。
但怎么可能呢,这是沈冰河,是商场上出了名猜不透的男人。
就连善于揣摩人情绪的自己也不能时时刻刻地看透他。
“我会试试。”沈凛意微笑。
“你打算住在这里?”沈冰河忽然问。
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住在这里吗,沈凛意瞳色晦暗几分,“哥哥,这是父母的提议。”
宋家就在本市,沈家又刚刚入市,让她住在这里再合理不过。
“提议的前提是,你同意和宋家联姻,”沈冰河勾唇,“我在宋家附近找好了别墅,你住到那边,相信父母更加放心。”
当然,他不会逼迫亲不要无关紧要的事情,傅冀年烦躁地想。
办公室的门关上,边言拖着步子坐到傅冀年的面前。
他撑着下颌问,“傅总,你是不想要陆时晓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傅冀年皱眉,“我没有这种想法,而且陆时晓也不是物品。”
玩什么文字游戏,边言冷笑,“你如果真的把她当人看,请问为什么在舆论面前你完全保护不了陆时晓?她现在的样子严重影响了工作,作为她的老板我看不下去。”
原来是来责备自己的,傅冀年抱臂靠向椅背眼神冷冽,“我有我的做事风格,你看不下去可以辞退陆时晓。”
他求之不得。
边言被傅冀年的话摆了一道,偏浅的眸子有一瞬的冷意,“我也有我的做事风格,陆时晓对我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员工。”
“只是员工?”
傅冀年的发言直击灵魂,边言眯起眼藏起眼底的情绪,“你看重她这个人,我只看重她身上的才华。”
“真是如此吗?”傅冀年又问,仿佛已经看透了边言的真心。
“不需要一直重复这个问题,无聊,”边言翻白眼,“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事情正在处理,多余的话没必要告诉你。”傅冀年直截了当地中止话题。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在行动了?”
傅冀年沉默着不说话。
边言敲击着桌面,当成是他默认,原来傅冀年是在暗中行动,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打算说出来让她安心吗,”边言凝视着傅冀年,“今天有人来i事,陆时晓心情很差,她脸上的伤似乎以后都不能再遮住,作为她的男人,你能不能有点作用?”
边言说的这些的确都是他该做的事情,但是被边言说出来,傅冀年只觉得不爽。
陆时晓的事情,他需要这么关注吗?
“我回去会问她,你没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傅冀年把不满写在脸上。
边言冷哼,“既然你不希望我插手,就别让她在工作时露出那副表情。”
他不喜欢陆时晓那副惹人怜悯的模样,那样他会忍不住安慰,而除了安慰他又做不了更多的事情,在心中滋生的不甘最终只会变成一块腐肉——挖掉又疼不挖又会烂掉。
“你可以走了。”
傅冀年开始下逐客令,他已无多话。
边言缓缓起身,并不介意,“希望傅总之后让我看见一个全新的陆时晓。”
关门声响起,傅冀年握紧鼠标沉下脸,边言这家伙不管何时,都让他无法看顺眼,偏偏这人是他动不得的。
傅冀年深吸一口气,快速结束收尾工作,匆匆往傅家赶去。
傅家。
庭院中的蔷薇在月色的沐浴下异常柔美,微甜风吹上露台,陆时晓的心情没有好转。
此刻,她的面前坐着刘艳明,她们已经沉默对坐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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