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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陆时晓也渐渐习惯了。
“他不是惹麻烦的那种人。”陆时晓替边言辩解。
路瑾皱眉，“可我听说他在傅冀年面前出言不逊。”
她是在说聚餐的那天晚上事情吧。
陆时晓摇头，“傅总不会计较那种事情，您说边言很久不回家，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路瑾愣了一秒，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真奇怪，陆时晓想起路瑾进门时她提起边言紧张的表情，这个人其实根本不想见到边言吧，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
“您知道边言平常过的什么生活吗？”陆时晓严肃地问。
路瑾有些心虚，她知道，不过都是通过路苒知道的。
“因为平常要照顾家里，所以他不主动联系我都没过问过，他也是成年人了。”
“那我告诉您，”陆时晓加重了语气，“昼夜颠倒，从来不好好吃饭，冰箱里一块蛋糕能放到发霉，他的身体迟早会垮。既然您照顾家里，不该问候他吗？他不是您的家人吗？”
家人，边言除了和她血缘上的关系，哪里算得上家人。
路苒攥紧裙摆，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抱歉，这样说可能会让陆小姐不高兴。这是我的家事，这次来我是为了确定边言没有做什么蠢事。”
“您担心他惹麻烦？”陆时晓追问。
路苒点头，“平静的生活来之不易，我不想再让生活有任何波澜。”
因为边言是路瑾生活中的不安定分子，所以她就对边言不闻不问，
陆时晓明白了，她忍不住斥责，“您怎么这么自私，不能给予母爱，至少别再伤害。”
她在说什么，她又自以为事的懂了些什么？
路瑾简直不敢相信会被这种平凡的女人教育，母与子的关系是上天给予，如果重来她绝不会选择生下边言。
“别以为你很懂。”
路瑾收敛起笑容，声音骤然冰冷。
她指尖发颤，忘了这个平凡的女人是被傅冀年选择的女人。
“你以为我想当他的母亲吗！我选择不了！你喜欢他？那你就爱他吧，在此之前，我会和他断绝关系，或许我早该这么做了。傅冀年会怎么对待你和他，我管不着。”
路瑾逆光坐在陆时晓的对面，阴影掩盖了她的表情。
空气中机动车的噪音越过马路充斥着安静的房间。
说了不该说的话，陆时晓后悔了。
一想到初次去边言公寓的记忆，她便有些失控，边言和路瑾的事情，她不该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