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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盛大的场面,看着眼前这些臣子明明不想如此跪拜她,却碍于楼月白的威信不得不乖乖低头的模样。
红盖头下潇婉婉眉眼弯了起来,被楼月白握着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略微湿润的掌心也握得更紧了一些。
从此山高水长,她与他生死不离!
在大臣和宫婢的簇拥下,潇婉婉和楼月白一同坐上了早已经备好的红色轿撵。
楼月白喜欢的东西风格一向都是简单的自然的,可是今日准备的一切都繁琐而贵重。
若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就是处处都透着金钱的气息。
轿撵内,潇婉婉才刚刚坐稳头上的盖头便被扬了起来,虽然没有彻底从她的凤冠上掀下来,可是却也让她清楚的看清楚了眼前的楼月白。
同样是一身耀眼的红,将男人精致的眉眼凸显得更加的立体。
和潇婉婉身上的喜服不同的是楼月白身上的衣服并没有那么多繁琐的刺绣,他的衣服上只绣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
绣娘刺绣的技术极为高超,此刻看着这龙眼似乎能看到这龙的眼底那狰狞占有一切的欲望。
潇婉婉咽了咽唾沫,还没从楼月白的容色中回过神来,他便已经抬头缓缓的按住了潇婉婉的唇角。
他的力度极轻,轻的像是一团温暖的棉花。
“月白……”潇婉婉想开口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他的名字。
她想说她的妆容很麻烦,不能乱。
想说她们终于成亲了,用今日的盛大和温暖弥补了初识时的混乱和极端。
有很多的话她想说,可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话到了嘴边就嗫嚅着说不出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楼月白低低笑了一声,这笑声中掺杂着太多的情绪潇婉婉一时分辨不出来。
可是最直观的是感觉到他的愉悦。
“婉婉,这个时候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他往前凑了凑,潇婉婉已经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她能看到楼月白眼中的那占有一切的欲望似乎比他身上的金龙还要强烈一些。
楼月白将手从潇婉婉的唇上移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那只手又落在了他的唇角。
只是一瞬间,却拥有了太多的挑逗和暧昧的味道。
潇婉婉怔怔的看着他,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楼月白放下潇婉婉的红盖头,继续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你若再说一个字,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怕控制不住在这样的场合就办了她!
这就是潇婉婉,能在任何时候让他这个世界的光,也能在任何时候唤起他心中的阴暗面。
潇婉婉沉默,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有多勾人,但是她没有想到楼月白会这样失控。
听着他沙哑又低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的声音,潇婉婉闭了闭眼。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好在这一路没有楼月白在捣乱,只是偶尔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让潇婉婉下意识的紧张。
但好在最终都归于平静。
不知道走了多久,轿撵停了下来。
“陛下、娘娘,奉先殿到了。”
奉先殿是月夕历代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每一任新帝登基时都要进入其中诚心参拜,这是登基大典的第一项。
楼月白牵着潇婉婉的手一同踏下轿撵,然后抬脚就朝着奉先殿内走去。
看到他的举动,众臣先是一愣,随后齐刷刷的跪下道:
“陛下,按理女子不得进入奉先殿,还请陛下三思。”
楼月白脚步一顿,睨了跪成一片的大臣一眼,不紧不慢的问道:
“这是朕的祖先还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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