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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楼月白担心的模样,心中的内疚却越来越深刻。
“月白。”
她唤了他一声,然后低头又靠在了他的胸膛。
白皙的手落在他的胸前,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一路上潇婉婉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和楼月白相处了。
马车进入王府,熟悉的檀香味道传入鼻息,等潇婉婉回神的时候楼月白已经抱着她走进了他的卧房。
屋内暖洋洋的,似乎瞬间就驱逐了潇婉婉心底的冰凉。
她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抿着唇的楼月白。
“怎么了?”
她问,他这副担忧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不行了。
“我唤了婉婉许多次,你都没有反应,我以为你不舒服。”
楼月白抱着潇婉婉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以为他怀中抱着的只是她的躯壳。
而她的灵魂早已经远去。
闻言潇婉婉不由低声笑了笑,示意他把自己放下,然后才拉着楼月白坐下,缓缓道:
“可能刚才想事情想的有点入迷,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用担心。”
说完她又在他喉结上亲亲落下一吻,“今日看了一天的书,腰酸背痛的,想休息了。”
感受着她唇间的柔软,楼月白喉结动了动,眼神瞬间变得幽暗,但是看着潇婉婉确实疲惫的模样,却将心中的欲望忍了下来。
“再等等,去浴房泡个澡舒缓一下再睡。”
他伸手拉住潇婉婉,他知道她累了,但是如果这样直接去睡,他怕明日潇婉婉更难受。
见他担忧,潇婉婉也没有拒绝,便先去了浴房。
窗外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
相拥而眠的两人都在对方的身上寻找着自己所需的温暖,或是体温,或是精神。
与楼月白坦白了自己不会离开他之后,两人相处得越发的温馨起来。
转眼便到了科考的日子。
许是因为如今的朝廷几乎快成了楼月白的一言堂,所以今年的科举比起往年也大有不同。
许多新的规矩都让考官这学子感受到了定舍王对这次科考的看重。
于是本来存有其他心思的人都不得不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尽数收了起来,以免刚好犯了楼月白的忌讳,然后落得一个灭门的下场。
在考场周围几乎是十步一名士兵在严肃的观察着周围的学子,但凡察觉到有人有异动便会被立刻带出考场盘问。
严肃的氛围让所有学子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还没开始考试,便已经有不少人紧张得满头大汗了。
潇婉婉站在离考场不远处的茶楼上正一边品着茶一边闲适的看着考场外发生的一幕。
距离考试快开始的前半个时辰,潇婉婉依旧没有看到叶青云的出现,她眸光闪了闪喊,正准备派人去打听,就见一朴素青衣的青年出现在了考场门口。
一段时间没见,但是叶青云看起来除了更清瘦了几分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不同。
每年科考的人都是由各个州县举行乡试推举上来的。
今年叶青云虽然没有参加乡试,但是他曾经蝉联三届乡试魁首,按理今年就算不参加乡试也是可以直接参加科考的。
否则,若他真的不能参加科考,潇婉婉只怕是要重新给他开后门了。
正在潇婉婉身后的姚穆婷本来正在玩着玲珑骰子,突然看见潇婉婉瞧着一个地方许久没有移开视线,立刻就将手中的骰子扔到了一旁,凑到了潇婉婉的身边。
瞬间她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下熟悉的人影。
姚穆婷眼睛一亮,“咦,那不是那个落魄书生吗?他也能来参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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