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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辜玖在暗桩和暗线的培养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自从楼月白对他出手之后就一直派人在查离渊的内应,就到现在也才查出了这么几处。
若楼月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几处,实则是离渊之四的暗桩,估计会冷冷的嘲讽一遍百里辜玖没用。
毕竟他设在离渊京都的暗桩就有百数之多。
“让暗部的人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本王的王妃遇刺,现在本王要开始捉老鼠了。”
他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容之下暗藏无限杀机!
月夕的京都又是一个不眠夜。
无数的嘶吼和惨叫在夜色中此起彼伏,察觉到异常的御林军连夜入阿房宫向楼初阳禀告此事。
楼初阳披着一身黄袍坐在金丝软椅上,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御林军,打了个呵欠。
“何事?”
御林军面如土色,禀告的时候声音中甚至还带着震惊!
“陛下,定舍王派兵包围了京城,说是为了捉拿刺杀定舍王妃的刺客,如今京城中早已经哀嚎遍野,血流成河了!”
“什么?”楼初阳提高了声音,“他又要做什么?朕已经把兵符还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楼初阳的声音才落下,屋外便凭空响起楼月白含着讽刺的森冷反驳。
“陛下,臣弟可不敢怎么样!”
他踏着月色而来,衣角上沾满了斑驳血迹。
在他身后跟着三十个黑衣蒙面人随着他大踏步走入阿房宫内,将挡在楼月白面前的御林军尽数斩于刀下。
而这些楼初阳引以为傲的御林军,在这些黑衣人的手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看着踩着鲜血而来,手段狠辣,全身上下都透着杀意的楼月白,楼初阳缓缓从椅子上起来,惊疑不定的盯着他。
“定舍王,你这是……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谋反不成!”
“谋反?”他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臣弟怎么会谋反呢?难道陛下忘了我当初答应过母妃永远不会动你性命的吗?所以,臣弟这是来护驾的。”..
臣弟?
听到楼月白的自称,楼初阳却更加惊恐的盯着他。
当年楼月白第一次对身为太子的他自称臣弟时,便动手杀了他宫中一个挑衅他的侧妃。
因为那个侧妃讽刺他不得清蓉贵妃的宠几次机会都被陛下浪费了……”
他邪魅的勾起唇角,似是在怀念那被关进密室的日子,眸中的寒意却越发浓烈。
“如今,陛下既然已经黔驴技穷,不如就好好听话,听话才能高枕无忧的坐在这个华丽的位置上。”
“否则臣弟不介意手刃兄长。陛下觉得臣弟说得有道理吗?”
他咧嘴笑了起来,似乎自己在说的是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坐在地上的楼初阳却早已经面色惨白大汗淋漓,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楼月白也不着急,就那样眸色淡淡的注视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初阳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
他站起身来,在怀中摸了摸,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翻出来。
楼月白淡笑着看着他的动作,见他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之后,才笑着拿出自己掌心中的香料盒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楼初阳。
“陛下是在找母妃留下的香料吗?可惜刚才把陛下拽下来的时候,臣便顺手把这玩意从陛下怀里摸了出来。”
说着他打开盒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熟悉的香味差点让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杀意。
他“啪”的一声将盒子合上,藏进袖口下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种无助绝望的感觉又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可惜!”他喟叹着:“这东西陛下就算把整个月夕翻过来也只能找到这么一点了。”
楼初阳努力装出的镇定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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