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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楼月白已经骑着马进入了宫门,男人沾湿的衣服在雨中肆意。
跟着楼月白来的其他人便等在宫门前,注视着楼月白远去的背影。
一双双在战场上经历厮杀都不曾红过的眼睛,盯着那独自远去的背影却在雨幕中红了眼睛。
眼前这巍巍宫墙,浩浩苍生,究竟有多容不下他们的王爷!..
定舍王,意乃舍身定江山!
别人的封号皆为褒义赞扬,唯有他,从他当上定舍王的那一天,就有无数人在盼着他以身殉国!
苍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且不知有朝一日,蚍蜉亦可撼树!
今日的朝堂之上,安静得近乎诡异,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被迁怒。
楼月白前脚才踏入金銮殿,上首的斥责声已经响彻大殿。
“定舍王,你部署有误,导致北原芜城被离渊攻陷,上千战士战死芜城,你该当何罪!”
楼月白踏入金銮殿的步伐未有一丝停顿,他昂首挺胸的走到百官之前,眉眼中未有半分情绪流露。
身上的月白色衣袍虽然被雨水打湿,可是行走间却依旧风度不减,他抬眸,漆黑的瞳孔中是一片静默。
“臣,不知何罪之有!”
“放肆!”楼初阳拍在桌上,抬手指着楼月白。
“难不成还是朕冤枉了你不成!”
楼月白无声勾唇,“陛下圣明!”
“你……”楼初阳顿住,看着楼月白这副云淡风轻,无论他说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一甩袖子,忍着怒意坐下,抬手将手边的战报扔到楼月白的脚边。
“你自己看,因为你的错误,牺牲了我月夕如此多的好男儿,难道定舍王就不伤心难过吗?”
楼月白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战报,然后缓缓抬头,漆黑的双瞳中却多了几分讽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