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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琦握着毛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团难看的黑色污迹。
“你为何突然想问这个了？”
周正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过周正亲生母亲的事情。
周正明显察觉出对方隐藏的一丝慌张，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只是想知道，您现在还记不记得她？”
犹记得上次在季崖公府，肖琦说周正的生母对他来说早已经是过去，他甚至都有些遗忘对方的面容。
肖琦放下了毛笔：“你生母逝世已经多年，虽然她没有进定北侯府，但不可否认，她的确陪我走过了一段时光，我自然会永远记得她。”
周正听了这话之后没有任何反应，默默站在原地。
“若你想要的答案是我对她用情至深，至今仍然念念不忘，你该知道这是不现实的。”肖琦这样说也挺有道理，至少没有在周正面前说谎。
“我知道了。”
周正离开书房。
其实从大婚那日，他在季崖公送来的礼单上看见那个陌生的名字，他就已经预料到了那人是什么身份？
只是没想到季崖公都还不忘了在礼单上加上自己生母的名字，肖琦却早已印象模糊，陈岚究竟是谁的的，再加上平日里事情也不多，只需要几个小厮伺候着，待夫人嫁过来了，我就去寻些丫鬟来伺候您。”
李雯没想到这王管家年纪大了还耳聪目明，她刚才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被他给听见了。
不过他表现得倒是挺不错，给杜赟加分了。
“没有一个丫鬟就代表着他府里真的没有女人，看来杜大人之前和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李雯默默在心里竖起个大拇指，毕竟他丧妻多年，若真是个花心的，以他的身份养一院子的女人都不在话下，外头的人不会觉得过分，反倒觉得是情理之中。
可杜赟并没有这么做，周淑兰了解到这些之后，也越发信任他的为人。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后厨忙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杜大人竟然还会进厨房？”这一点让她感到十分惊讶，毕竟他们这些人不都信奉君子远庖厨吗？
“我只是不放心去看看，对于下厨一窍不通。”杜赟一离开，王管家便拿着几个账本和钥匙走了过来。
“夫人，你要不看看我们校服这几年的账目？您放心，虽然大人不喜欢管这些东西，但老奴也算将他们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产业都没有荒着，效益也还算不错。”
王管家这一点自然向对方强调，相府从来就不是一个空壳子，她嫁过来之后尽享荣华富贵，而且还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她。
“这……这为时尚早。”
周淑兰有些惶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上门，就能见到库房钥匙这样隐秘的东西。
“老奴盼了这么多年，就希望大人身边能有一个相伴的人，从前无论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续弦，希望您能够看到我们大人的一片真心。”
李雯对于王管家这番话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