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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祺的脚还未来得及挪动一寸,就听到顾清影喃喃地低语声:“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他原本是以为自己的执着追问,让她情绪有变,所以决定离开,好让她平复心境,想不到她情绪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波动更大,他又怎么会放心离开?
他转身又靠近她身边,关切地问:“清影,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她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原来,我弄错了?”说完,又奇异的笑了。
他被她这个笑弄得云里雾里,又不安地追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都错了?”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相,呵,真是,真是……阴差阳错……江嘉祺,你为什么到今天才说?我一直不知道……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原来,那个平安福竟然是你的……”顾清影断断续续地说,说完了又仰头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勇气承认。我以为,你会知道?”他终于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了,“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以你的聪慧,你就算不知道也一定会追问……就算不问我,也会问贺宇轩……”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她突然变得愤怒和狂躁,“你就这么确定我会问你们两个人?在你眼中,是不是认定,我一定会选择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人?你们是把我握在掌心了吗?”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怒,说的话也够呛,完全不合逻辑。他开始怪自己的莽撞,为什么要执念多年前的旧事?本来就是要跟她划清界限,还去招惹她不快干嘛?明知道贺宇轩是她的禁忌,无端地又勾起他做什么?
“对不起,这事都怪我,是我不该旧事重提,你别生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道歉。
她咬着嘴唇,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克制了心头的怒火,委屈地说:“你既然提起旧事,那我们今天索性就说清楚,我不想再稀里糊涂的了。”
“什么,什么意思?”他更惊讶了,“什么说清楚?”
“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她的语气已经从委屈转向了娇羞,“你明明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为什么不守着我,又跑开了?你既然送了我东西为什么又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
她娇嗔的语气,让他莫名心跳加快,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他们像是回到了那段亲昵时期。
“对不起,我当时,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会想着给你编花环,我是想讨你欢心……所以,我离开了……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万一你出什么事怎么办?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我当时太天真,太鲁莽,思虑不周……”他的心异常的柔软,为自己十多年前的荒唐道歉。
“不是,不是……”她垂下头,猛烈地摇头,“我不是说这个!你不懂,你不懂……”
他见她摇头动作太大,怕她情绪激动,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好,是我不懂,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你别再生气了。”
“江嘉祺……都是因为你……”她停下了摇头,一声叹息后又惋惜地说,“我居然友,或者闺蜜吐露过自己的感情——对哪一个男生心动。可是,她知道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对江嘉祺有过好感。
那一年,从江嘉祺的家中出来,通往江边的路上,她坐在江嘉祺身后,好几次不小心靠着他的后背,她的心一阵悸动。在那条船上,她因为要摔倒,被江嘉祺拉住,又瞧见了他害羞的笑容……她的手被他握住,她的心像小鹿乱撞,怦怦直跳……
之后,她曾经在日记里写下了一段心情,是关于那一次郊游的。她仅仅用了“他”,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后来,那个粉色的笔记本不见了,她以为是哪一个同学恶作剧拿走了,还一度担心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它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不知道对江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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