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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械斗,是奕通坊和漕帮的人,你们不去管一管?”
武侯听罢,浑身一哆嗦。.
小侯爷的话,不明摆着想要邓太岁的命吗?
根据《东夏律》,胆敢在神都聚众持械斗殴者,轻则流放,重则斩首。
铁锅巷的事儿,邓茂才一早就和上阳令打好了招呼。
官府只是最后去收拾一番烂摊子,找几个替罪羊了事。
这……
姜叔夜瞅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问道:“是担心他们人多势众,不好应付吗?”
随即指着身旁的云麾将军:“无妨,天策府的兵马,借你一用。”
“郎君说笑了,小的这就回县衙调集人手。”
姜叔夜一摆手,正色道:“等你凑齐人,黄瓜菜都凉了,记着,奕通坊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跑!”
武侯点点头,心里一叹。
邓太岁啊邓太岁!该着你倒霉,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人家屠帅的儿子。
这会神仙也救不了你喽……
姜叔夜回转身,凑到云麾将军耳畔,悄声道:“揪出那个叫邓茂才的,我要他项上人头!”
韩先奉心领神会,这个性邓的,想必就是这家赌坊的老板。
小侯爷挨打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蓄意谋害安阳侯之子,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韩将军点点头,撇嘴一笑,欣慰地看了眼姜小侯爷。
果然有老侯爷的风采,够狠!
可回过神再一想,这还是平日里那个认识的三郎吗?
大队人马离开后,姜叔夜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将发髻整理好,踱着小四方步朝着对面凉茶铺而去。
“醒醒,去看戏了!”
老魏晃了晃肩膀,耷拉着脑袋吐出一句话。
“这幅鬼样子,你自己弄的吧?”
“呦,长了千里眼了?”
“赌钱就赌钱呗,还行侠仗义起来了……不过也好,借天策府的手为民除害,这才是真正为你阿耶积福!”
姜叔夜嘿嘿一笑,拿起茶碗喝了个底朝天。
在外人眼里,当众殴打安阳侯府郎君,而且还是因为人家赢了钱……
这事儿传出去,赌坊所有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别说他一个糠市的地头蛇,恐怕除了当今太子爷,神都没人躲得过这种灭顶之灾。
而此时,胆战心惊的不止围观的百姓,还有不远处茶社二楼的端木父子。
这二位也是刚来不久,目的是来找邓茂才的。
买卖人口的牙行生意,只是端木家的产业之一,每年获利颇丰,并全权委托给了邓太岁。
不过此行的目的,可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漕帮的事情……
端木家的生意盘根错节,每条线用的人都不一样。
东夏漕运极为发达,一直是官商并举。
端木一族明面上掌握着官运,看似与漕帮势同水火,争抢生意
实则,不过是在演一场双簧。
听说邓茂才今日要与漕帮火并,这才急匆匆赶来北市,可惜晚了一步。
端木三爷涨红着脸,盯着平日里自诩能干的儿子。
“这就是你养的狗,和漕帮的事儿还没完,又闹了这么一出……”
“阿耶,这不能怪麟儿吧?谁知道姓姜的会跑来这种腌臜之地!”端木麟委屈回道。
端木仲一拍桌子:“早就和说过,邓茂才生性暴戾,行事阴绝狠毒,是一头喂不熟的狼,难以掌控,可你偏偏不听!”
端木三爷言罢,回头看了眼奕通坊:“略卖人的买卖以后不要做了,和他的这条线彻底断绝,莫因小失大……他们对付的是赌坊的人,漕帮暂时没事儿。”
“每年上百万贯钱呐……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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