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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徐州的时候,我担心曹操会看徐州眼红,于是我想办法驱逐吕布,交好曹操。”
“等到了扬州,又遇到了正准备一展宏图的孙伯符,如果不是他早逝,扬州六郡也不会那么容易落到我手里,公瑾也不会被我用计诈过来,更别谈后面如何对抗袁术和吕布了。”
王安回想起来,看似每一步都理所应当,其实都应该感叹一句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时运不佳的时候,什么事都会和你作对。
就像诸葛亮也不会想到,当初一起被刘备托孤的李严,会在北伐的关键时候捅自己一刀。
“为人臣子,替人分忧。丞相的苦衷,我能理解。”
刘晔叹息一声,似乎也有着难言之隐。
只不过王安和刘备是马上要赢了的人,刘晔辅佐的曹操则马上要被击败了。
“二楼找个清净的地方。”
楼里的管事认得王安,赶紧招呼人准备放箭。
作为一个跟朝廷脱离不开关系的地方,总要准备几个雅间备着。
万一真遇到了急事,不至于请人没吃饭就腾地方。
来楼里吃酒的人也懂这个规矩,毕竟这帮大官来,不管怎么花钱,花的都是自己的钱。
“听说金陵的好酒,十坛有九坛在问月楼,楼后面的污水河,都飘着酒香。”
“夸张之谈罢了,金陵一年产的酒,有七成会卖给各地倒卖的商人,问月楼才几个地方几张席,能喝多少酒?”
“丞相这话在理,这些人分明是小看了金陵的家底。”
“就是嘛。”
“但丞相就不好奇剩下那一坛酒去哪了?”
刘晔一副憋笑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该不会在我府上吧?”
“丞相果然无所不知!”
王安一脸黑线,很想把自己喝着都肉疼的珍藏再送回去。
不一会的功夫酒香弥漫房间,刘晔轻轻品了两口,很是陶醉这种气味。
“丞相以后要是不当官了,去做个酒商,肯定能成为陶朱公那样的人。”
“这句话我得记下,回去告诉我夫人。”
“为何啊?”
“子扬夸她貌比西施啊。”
“哈哈哈哈……”
被王安这么一闹,刘晔也放下了几分戒备心。
“不过我倒是好奇,丞相现在就已经位极人臣,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等天下彻底平定了,找个理由就把这些事都交给陈群了。”
“出将入相,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丞相就这么放得下?”
“你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也放得下。”
王安推开楼上的窗户,把头靠在窗口处。
“说实话,我不怕人说我恋权,更不怕人说我弄权。因为是非曲直,在陛下那都有个说法。”
“但是陈群可以继续干下去,我不能。”
“为何?”
“因为陈群早早就跟军中脱离了关系,现在也就扬州的几个旧部,还认他陈群的名字。”
“这样的人,掌握大权,是不会被人指点的。”
刘晔听着若有所思。
“可你再想想我,军中超过七成的武将,要么是我的下属,要么是我下属的下属。天下十三州,又有多少地方官员跟我有关系,就是陛下不说,我也不可能在丞相的位置上待得太久。”
王安的资历可是要比诸葛亮老的多,刘备能容得下一个诸葛亮,就不难容下一个功高震主的王安。
但是事情都做到这了,王安对接下来的生活也没什么兴趣。
开疆扩土的事,有的是人等着干。
长安还没打下,魏延就打起了西北的主意。
关羽也时不时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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