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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求贵妃的同意。
贵妃，“我这里点了香料，皇上不喜欢这些香料，闻多了会影响你的身体，皇上还是回自己的寝宫睡吧。”
皇帝冷冷一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香料，还在屋子里日日熏香，你就是不想我留下。”
“我一直喜欢香料，皇上也不是不知道。”
“……”
她真诚的看着他，他最没办法的就是她的这眼神。
皇帝忽然开口，“把香料撤了，今晚我在你这里住。”
“……”
皇帝说完就走了。
白沅夏静静地看着，贵妃走进屋子，白沅夏跟了上去。
站在门口，看见贵妃坐在窗户边，摩擦着手中的东西。
她的手中是一把匕首。
贵妃的眼神……不太友善。
白沅夏上前，“贵妃娘娘。”
贵妃收起匕首。
抬头，若无其事，笑了笑，“怎么了？”
“你想做什么？”
“嗯？”
白沅夏拿过贵妃手中的匕首，“您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刺杀皇上？你做不到的，放弃吧。”
“……”
“皇上会武功，而且……他那个人时刻防备着，你动不了他的。”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贵妃拿过她手中的匕首。
“贵妃，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我小时候就见过你和殿下。”
贵妃看着她，面色柔和，“我记得，我以为那个时候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最近才想起来，贵妃……你们是想……离开这里吗？”
“这里从来都不属于我。”贵妃看着窗外，“这里也困住了北枭，我知道他想带我走，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随时离开，是我困住了他。”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是他的动力。”经过这次的事情，夜北枭肯定知道皇帝不会留他太久。
他也不会这么束手就擒。
白沅夏道，“贵妃，你应该相信他，再给他一点时间，这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也不差在这么一点时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关于你们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既然他十年一直坚持不懈的做这件事，一定有他的用意。”
贵妃正襟危坐，看着她，忽然开口，“其实北枭不是皇上的儿子。”
“贵妃你……”
她居然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沉，但是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我从来都不哑，只是不想开口，尤其是对那个人。”
“你是说皇上？”
贵妃点点头。
白沅夏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一直有所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当年她还小，跟祖父去了老家。
有一天，有一对母子忽然住到镇子上，就是贵妃母子，白沅夏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夜北枭，那个时候他似乎还不叫这个名字。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搬走了。
白沅夏也忘记了这些事情。
白沅夏道，“我听说你原本是宫中的妃子，只是在宫外生下了他，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