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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走我才真的佩服她。”
“夫人，今天殿下一早就被秦朗叫出去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应该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
她早上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秦朗叫他。
她知道夜北枭这几天一直在忙什么。
只知道他肯定不会告诉她，也就没有多想。
一直到傍晚，夜北枭大步走到白沅夏面前。
停在她面前，半响没说话。
白沅夏抬头，“有事？
夜北枭的眼神和神态，跟昨晚比起来，好像变了一个人。
阴暗冷漠。
“看你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你为什么会来找我？跟我有关系？
“……”
白沅夏猜测，“还真的跟我有关系？”
夜北枭的语气阴沉的可怕，“我也想问你！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那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
“你昨天为什么主动的对我投怀送抱。”
“你想听真话？”
“你说呢！”
“因为我吃饱了撑的！”他这么生气是知道她昨天故意让褚思宁难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做这种蠢事。”
“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你说什么？什么出卖？”白沅夏一脸疑惑。
“昨天晚上，我的地方被查封，我的人也折损了不少。”
“所以你觉得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知道我书房的暗格，昨天一反常态的对我投怀送抱，你还想让我不要怀疑你？！”
白沅夏道，“我确实知道你的暗格，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我要是想出卖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昨天的事情更是跟这些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下午你身边的丫鬟出府，跟宫中的人见过面！”
“你说芸儿？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芸儿怎么可能！皇帝让她办事这件事，连芸儿都不知道！
夜北枭步步紧逼，“那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皇帝派来的！”
“不是！”
“上次给我下毒的事情难道不是他指使你做的！？”
“……”
白沅夏愣住的表情，全被夜北枭看在眼里。
他多想她在这个时候也反驳他。
可是她却没有。
夜北枭心如刀割，声音发颤，“你这表情，就是了？！”
白沅夏说了实话，这个时候说谎，只会更加激怒他，“是，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那毒药你也看见了，我替换了，不会杀了你。”
“可是……你却因为他给我下毒！”
“……”白沅夏没什么好狡辩的。
这是事实。
“我曾经一直以为你跟夜北齐走的那么近，跟他有什么瓜葛，没想到你居然是皇帝的人！”
他告诉自己，哪怕她真的跟夜北齐纠缠不清，有什么瓜葛，他可以接受。
他甚至可以接受她不爱他！
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她是皇帝人，为皇帝做事！
“不是！我被他胁迫，给你下毒，最后结果怎样你自己清楚，这次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不是我做的！只有那一次……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他的命令行事！”
夜北枭一声怒吼，“不是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