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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一只手,干净利落的打在她的脖子上。
白沅夏晕了过去,落在他怀里。
“敢咬我,你给我等着!”
一边气愤一边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
吃了药,熬了一晚上白沅夏身上的红斑才慢慢的消失。
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一晚上没睡,加上过敏的折磨,脸上毫无血色。
“芸儿,给我水。”
刚说完,一杯水就凑到她的唇边,白沅夏慢慢喝了下去。
喝完才看见拿着水杯的手,分明是男人的手,抬头一看,是夜北枭。
“怎么是你啊……”
“是我很奇怪吗?”
白沅夏他无力的瘫在床上,这会儿没心情跟她斗嘴,“芸儿呢?”
“找她有事?”
“有人这么害我,我总得弄清楚是谁。”
她对鸡蛋过敏严重,医治不及时会死,以前在白府的时候,给她做菜的人都是专门叮嘱了的。
嫁来这里的第二天,她就让芸儿去厨房叮嘱了所有人。
绝对不能在她的菜里放鸡蛋。
昨天那道豆腐算计的这么精细,分明是有人故意的。
夜北枭说,“我已经问过了,说是昨天厨房新来一个厨子,其他人没有告诉他,所以一时失误。”
“失误?你信吗?”
“我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你去查,能查出来?”
“……”白沅夏轻哼,有些事情不是他查不到,是他不想查。
毕竟她第一时间想的,唯一想的到的就是白凤秋。
白沅夏轻轻的嗯了一声。
盖着被子,“殿下,我想休息了,你请回吧。”
夜北枭拉出她被子里的手,给她被自己抓破的手抹药。
白沅夏,“你给我抹的什么?”
“治疤的药,我不想以后看着你身上的疤痕没兴致!”
“……”
“看什么?”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的给她抹药,她记得昨晚自己抓伤了他,还咬了他。
他手上的咬痕好像挺严重。
白沅夏嘟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那种情况,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不是恩将仇报。
夜北枭一边抹药一边轻哼,“昨晚的事情我还记着的!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他走后,白沅夏把芸儿叫到身边,“这几天叫你盯着白凤秋,她有什么动静?”
芸儿说,“没有,她和她身边的人这几天一直很老实,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小姐,你怀疑是她?”
“除了她还能有谁?”
兰竹从外面走来,“夫人,奴婢觉得秦嬷嬷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奴婢刚才去熬药的时候遇见了秦嬷嬷,秦嬷嬷说在给你熬药,秦嬷嬷为人小气,您上次打了她,还罚了她的钱,她忽然主动的给你熬药,有些奇怪。”
“她熬的药看过了?”
“夫人的药奴婢已经重新熬过了,秦嬷嬷熬的药留着的,一会儿奴婢就去找个信任大夫看看。”
“做的好。”
这丫头果然细心。
经过兰竹这么一说,白凤秋和秦嬷嬷都有可能。
又或者她们两人狼狈为女干。
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白沅夏吃了药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正想躺下,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