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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自己也当场战死。”
说到此处,曹十兵忽然止住,神情略有些惋惜,他摘下腰间水囊晃了晃,不闻叮咚声。燕白鹿见状,将自己手里的水囊丢了过去。中年汉子朝她微微一笑,喝了口水,才接着道:“袁守陲轻敌,魏杜齐则是杯弓蛇影,这两处军镇若换作旁人守城,或许攻破有望,但只要这四人镇守,郭彪便不敢铤而走险。势均力敌之下,便只能是苦战。”
燕白鹿听罢,陷入沉思。
李元绛也好,李长安也罢,哪怕是号称算无遗漏的范西平,也料不到战场上的瞬息变化。故而临行前李长安便交代,此次领兵赴东线,一切相关事宜皆由燕白鹿自己掌控,可以说是她头一回亲自领兵上阵。
一千轻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放在这种大规模战役上,简直不堪一击。就如同一颗小石子丢入大海,渐起的水花连看都看不见就被浪潮淹没。但哪怕只是一片落叶,也有它的用处。燕白鹿如今要做的,便是找到一条缝隙,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将这颗小石子嵌入缝隙中,让这条缝隙逐渐扩大,继而龟裂出无数道缝隙,最终推到虎狎关这面高墙。
燕白鹿深吸一口气,眼眸熠熠生辉,沉声道:“曹叔叔,虎狎关何处守备最薄弱?”
曹十兵但笑不语,伸手点在堪舆图上,所指之处,正是虎狎关最东面的一处山脉。
燕白鹿不自觉一手放在腰间的白鹿刀上,轻笑道:“那咱们,继续往东。”
天奉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五,王朝大军围攻虎狎关陷入长达半月的苦战,东安王姜胤亲率五万步军出关,前往支援,仍未扭转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