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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望去,只听姜松柏惊呼道:“无字碑!那武女皇的陵墓果真在此!”
眼瞅着这位四公主不顾仪态一马当先朝山腰奔去,李长安赶忙招呼二人,紧随其后。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几人拔腿狂奔,趟过溪水,跨过平原,跃过山丘,李长安暗自估算了一下,至少也得有二三十里路,莫说山腰,好似离山脚都不曾靠近半点。
洛阳与柳知还面不改色,姜松柏也只是微喘,李长安则一屁股跌坐在地,撑着剑耍无赖道:“不跑了,越跑越远,这其中分明有古怪。”
三人齐齐望向白衣少女,柳知还凝神静思,竖掌在胸前,当中二指屈起扣掌,三指朝天,口中念道:“天清地浊,天动地静,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一晃眼,人便原地消失不见。
李长安愣了愣,“这……这不就是道家三清诀?能管用?”
洛阳沉默不语,闭上双目,竖掌在胸前,依葫芦画瓢。念了两遍,也跟着原地消失。
剩余二人对望一眼,赶紧各自闭目念咒。
姜松柏再睁眼,面前景致已与方才不同,一条蜿曲小径就在眼前,四周皆是峭壁环绕,似是通往山上的唯一途径。再看身旁几丈外,竟是一处悬崖,若非临崖勒马,跌落下去怕是连尸身都找不到。
姜松柏背脊一阵发凉,后怕道:“谁人布下的阵,竟如此歹毒。”
柳知还微笑道:“寻常障眼法罢了,又不是什么高深术法,再说哪家皇陵不是机关重重,这武皇陵藏于仙山尤其谨慎,公主可得当心些。”
姜松柏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洛阳忽然道:“李长安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面面相觑。
这头李长安一睁眼,直接惊的愣在原地,那座高耸入云的无字碑就立在眼前。近了瞧,大的简直吓人,若有字在上头,兴许她还不如一个字大。
爬起身,掸了掸衣袖,李长安走到身后断崖处朝下张望了一眼,云雾虽稀薄,但有密林枝桠遮挡,左瞧右看也不见三人身影便只得作罢。
走回无字碑前,李长安绕了三圈,瞧不出有何玄妙,便拿不公剑鞘在上头一阵敲敲打打,仍是无功而返。
折腾半天,累的满头大汗,李长安抱着剑一屁股坐在碑前,破口大骂:“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斗筲小器,都埋到天上来了,还不让人看。你他娘的别让我进去,进去也别让我找到你棺材,否则定要把你揪出来刺上几千剑!”
李长安正骂的起劲,忽然转念一想,脸色变了变。她犹豫了半晌,爬起身跪坐,嘴里神神叨叨什么“方才晚辈心直口快,您大人有大量““神仙莫怪”之类的。而后竟是冲着碑,连磕了三个响头。
脚下地面轻微震动,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再抬头,便见碑底座下出现一道一人高两人宽的门洞。
李长安忍着扇自己一嘴巴的冲动,站起身拍了拍下摆的尘土,一面走向门洞,一面咬牙切齿道:“老娘这辈子也就只跪过爹娘,皇帝老儿都没这般待遇……他娘的……”
门洞内阴风阵阵,伸手不,洞壁两侧光滑无暇,只能瞧见洞口石阶似是往下延伸。李长安站在洞口踌躇不前,以往夺龙息也好,闯倒马关也罢,看似九死一生,实则都留有一线生机。如今最大的保命符便是洛阳,她若不在,李长安便不敢轻举妄动。当年屠魔崖“死”过一回,便知这世上没什么比自个儿小命更重要。
念及此,李长安抱着剑,倚在洞口边,宽慰自己:“也罢,还是等她们一起进去较为稳妥。”
但就连李宅新来的下人都知道,这位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没耐性。李长安来回渡了几十圈,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忍不住骂了声娘,一股脑冲到洞口前欲要进去。瞧见里头黑漆漆一片,脚下又是一顿。正两难间,忽然背后被一股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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