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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叶犯花,你还有胆子自己找上门来?”
洛阳与李长安闻声转头望去,就见玉龙瑶一手托着一个木托盘,站在灶房门口,气势汹汹。一点儿瞧不出是刚被人间烟火熏陶出来的厨娘,手里的饭菜更似刀剑,仿佛随时要杀人。
李长安悚然一惊,望向那女子道:“你就是长安城里那个年年评花魁,年年输给李相宜的花见羞叶犯花?”
难怪姿色不俗,胭脂评名次仅在李相宜之后。“花见羞”据说是某位状元郎一掷千金亲眼目睹了她的花容月貌后,给她取的雅号,说俗也俗,说雅也雅。只不过比起出淤泥而不染的雪狮儿,到底还是俗气了些。
身着一袭大袖紫衣的叶犯花好似全然不在意,嘴角噙着笑道:“玉娘子,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倒马关那档子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偌大一个流沙城的女城主,与我区区一个不过百人的小宗门计较什么。”
玉龙瑶冷哼一声:“你都有本事跑到花栏坞去撒野,我还与你计较不得了?”
李长安一脸云山雾罩,“你们说的什么玩意儿?”
已提枪在手的陆沉之依旧干脆利落,低声询问身旁的玉龙瑶:“杀还是不杀?”
在流沙城一言抵万金的玉娘子不动声色,只是拿眼看着自家公子。
没成想,艺高人胆大的莲花宫宫主自己给自己做主道:“今个儿我不是来算账的,就是想与你家公子叙叙旧,顺便吃顿酒菜,打打杀杀的有伤和气。”
见在场众人都不动,叶犯花自顾自走到八仙桌边,招呼道:“都愣着作甚,坐下吃饭呀。”
李得苦看的瞠目结舌,她一直以为女子之中当属她师父脸皮最厚,今个儿可算大开眼界了。这紫衣女子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碍于先前在糕点铺子的过节,李得苦拣了两碗饭菜借着给王大夫送饭的由头跑去了隔壁,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三人围桌而坐,按照王府规矩,有外人在场,玉龙瑶与陆沉之自是上不得桌。于是陆沉之抱着枪倚在不远处的石桌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紫衣女子。玉龙瑶则在李长安身边伺候,也没给那紫衣女子多少好脸色看。
叶犯花泰然处之,无需主家招呼,先是尝了口菜,又敬了李长安洛阳各一杯酒,点评道:“嗯,没想到玉娘子手艺不错,酒也不错。”
身为一家之主的李长安脸色当下没比玉龙瑶好看到哪里去,倒是先前信誓旦旦的洛阳显得极为平静,缓缓开口道:“叶姑娘此番也是为了妙山峰而来?”
叶犯花咬着筷箸头,似是因满桌子菜不知从何下手而苦恼,迟疑片刻才道:“是,也不是。”
洛阳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怎么满意。
叶犯花又道:“若说我是为助你们一臂之力来的,你们定然不信。”
指尖摩挲着酒杯,李长安勾起嘴角道:“我可不记得当年与莲花宫结下过什么善缘,如今你平白无故说要来帮我,怎么想也不是好事。至于你在流沙城犯下的事,我大可既往不咎,不过既然来了,我倒是想听听究竟是怎么个帮法。”
小镇上整日眼巴巴望着头顶那座山峰的江湖人士,不是不想上去一探究竟,只是苦于找不到门路。数千丈的高度委实叫寻常武夫望而退却,除却陆地神仙,饶是一品高手也难以在这般高度下做到御风而行。可如今天下才几个陆地神仙?虽然明知人力难以企及,这些人却也不甘心就此放弃,总要亲眼瞧见有人上去了才能劝说自己彻底死了这条心。
李长安则不同,有洛阳的青鹏,要驮两三个人上仙山轻而易举。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一来是想作壁上观,若韩高之替朝廷出手,在妙山峰与他碰上绝非好事,指不定会将那场生死之战提前。二来则是为了养伤,妙山峰上究竟藏着什么无人知晓,带伤上阵,岂非至自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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