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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还记得,是因为这把刀的主人当年一直跟随在那位东越皇后身边。
临近金鳞池,李长安忍不住问道:“敢问阁下,吴醒是你什么人?”
听闻父亲名讳,男子脚下一顿,不曾回头,“是我父亲。”
李长安自顾一笑,“原来如此。”
远远瞧见池边白衣身影,男子停下脚步,侧身礼让。
李长安朝他微微颔首,以示谢意,而后大步前行。
男子望向青衫背影,不自觉握紧了刀柄,神情复杂。
她竟还记得父亲名讳?
池畔微风荡漾,撩起女子耳鬓青丝,一身孑然白衣,褪去了往日的清冷。
李长安笑看着她,眉眼弯弯,“咱们说好了的,今夜你得陪着我,哪儿也不许去。”
洛阳迎着那含情目光,不再闪躲,坦然微笑:“好。”
是夜,二人相偎在池畔边的廊檐上,李长安说高处风景独好,洛阳就依了她。
这辈子,能依着她的次数,想来也不多了。
洛阳倚在李长安的怀里,心境一片祥和,这里没有家国天下,没有两国之争,没有生死存亡,没有百姓依托。
只有一个怀抱,一个想与她白头偕老的怀抱。
“李长安。”
“我在。”
若是梦,就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