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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郎,可入御书房,辅佐女帝执笔批朱。
何谓光耀门楣,这便是光耀门楣,家乡祖坟都得挨个冒青烟。
这下满朝官员都摸着门道了,陛下并非偏袒北雍新王,只是要骂也得骂的出水准,如陈玄策那般的武将粗人跳着脚吱哇乱叫就差把人祖宗十八辈都骂个遍也难讨女帝欢心。
一时间,满长安城都流传着一句话。
要想谁人不识君,一纸文书讨新王。
正当大街小巷飞短流长时,一头由玉龙瑶亲手熬养的雾里白就带着消息飞到了东越皇城。这头堪称可日行千里的雪白矛隼神俊非凡,宛如一片雪花轻盈落在李长安的手臂上。
展开竹筒内信笺,李长安勾了勾嘴角,反手一扬,信笺已化作齑粉随风而逝。
对坐白衣女子眼眸轻抬,嗓音清冷道:“你要在我这儿待到何时?”
李长安拈起一颗白子,观望着盘中棋局,懒洋洋道:“你就不想我多陪你些时日?等回了北雍,你我再见便不知何年何月,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也尚未可知。”
洛阳眉头一拧,忽然觉着心烦意乱,手中黑子才落下,李长安便笑了,“你输了。”
洛阳看着棋盘沉默了半晌,随即起身道:“晚膳我要陪父皇母后一起用,你自己吃吧。”
李长安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明日咱们便动身去洗剑池,可别误了时辰。”
洛阳未回应,默然转身离去,但李长安知晓,她的不回应便是回应。
已无金鳞的金鳞池面翻涌出阵阵涟漪,不多时便浮出一抹绿袍身影,不孤踏波上岸,脚尖点地的那一刻身上水雾蒸腾,霎时整个人便清爽了。
李长安瞥了一眼她怀里紫金缭绕的离珠,询问道:“这一池子的灵气已被你搜刮殆尽,差不多该去寻你的小情人了吧?”
不孤眉眼轻轻一挑,瞧了李长安一眼,不经意间便撩起了几分天然媚意,“我可没你这般狼心狗肺,摆完排场,耍足了威风就拍拍屁股走人。”
李长安呵呵一笑,“你要觉着威风,下回有机会我都让给你。”
不孤收起离珠,冷哼了一声:“老娘不稀罕。”而后一转身坐在李长安身侧,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孔,问道:“你赖着不走,是不是想跟人提亲?”
李长安无奈笑道:“是你吃拧了还是我吃拧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晓我喜欢女子,那也不可能把一国公主明媒正娶回家。”
不孤笑意不减,“我以为这等荒唐至极的事唯有你李长安做的出来。”
李长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
不孤见她不似玩笑,也没了逗乐的心思,疑惑道:“那你为何还在这里逗留,就不怕姜家女帝治你的罪?”
李长安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她,“我看你不是担心我,而是怕有人得了消息中途劫你的道,故而想与我一同回中原吧?”
不孤眨了眨眼,也不遮掩,直言问道:“那这护花使者你做是不做?”
李长安笑道:“那也得看这朵花值不值当。”
不孤忽然转了话锋,道:“长安城来消息了?”
李长安轻叹一声,“若非来了消息,我如何走得,朝廷不为此震动,东越国门便不稳,我那七个字就白写了。”
有的女子生来便命好,不孤没来由的想起这么一句话,接着心底便泛起一丝苦楚。洛阳贵为一国公主,虽身负重担,路途坎坷,但总有那么一个人能为她支撑起一片天地。可她能为不悔做的却不多,只能听天由命。
恍然间,不孤好似听见李长安的问话,她愣了愣神,转头看向李长安,道:“你方才说甚?”
李长安无奈道:“我问你为何洛阳会跌境,你在想什么?”
不孤笑了笑,避重就轻道:“原本用天地异兽承载国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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