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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情分上,且饶过他这一回。”
李长安愣了愣,看着这个该喊一声师伯的中年道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元重明重重冷哼一声,起身道:“王爷想在上山待多久,便待多久,只是莫怪贫道待客不周!”
言罢,便拂袖离去。
出了正堂,元重明在廊道拐角处停下身形,转头望了一眼山顶,轻声道:“她北府军人命是人命,小师妹一人的命便不是命了吗?”篳趣閣
李长安在原地呆愣了半晌,而后走到陈汝言身侧坐下,不等陈汝言张口,便道:“道长无需多言,此事本就无对错之分,唯有因果相报,我也正是为此而来。若有朝一日,我与元掌门刀剑相向,还望道长莫要阻拦。”
陈汝言叹息一声,“就算你死在元重明剑下,他也不见得领你这份情。”
李长安苦笑道:“本该如此。”
陈汝言微微摇头,“错了,修道之人执于杀念,终毁道心。万事皆有对错,只看错多错少。你若只为私仇,北府军冤魂得以***昭雪,白鹤却是枉送性命。你若为中原百姓守住古阳关,兴许世人记不得你李家,你师父却死得其所。是非对错,不过在一念之间。”
李长安沉默良久,缓缓道:“可天下这么多人,为何她偏偏该死,王朝不乏忠臣良将,又为何偏偏是我李家,道长,天道不公,何以替天行道。若修道之人当真六根清净,这些年道长又为何云游四方,不肯归山?”
陈汝言,默然无言。
李长安站起身,再度朝这个将怨恨埋藏在心底一甲子的老道士深深一揖,洒然离去。
陈汝言独坐了许久,直到一缕灯火照入堂内,他才如梦初醒,不由得自嘲一笑,“哪里是什么对错,说来说去,不过一个情字罢了。”
世间有三苦,气又觉着好笑,这大小姐脾性上来,连自己都不放过。陈汝言那牛鼻子老道士还与她论什么是非对错,真要说的明白,她何必跟林白鱼一般计较。
屋内的玉龙瑶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出了屋子走到李长安跟前,小声道:“公子怎去了这么久,可是那掌门为难公子了?”
李长安皮笑肉不笑道:“为难算不上,就是想要我这颗项上人头。不过眼下我还得借着太行山这块风水宝地提升修为,犯不着撕破脸皮,而且只要陈汝言不死,我便不会与太阴剑宗为敌。”
玉龙瑶仍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只是不等她再开口,李长安便朝门内努了努下巴,问道:“我走之后,你没再劝劝?”
玉龙瑶目光瞥向门内,轻叹道:“劝了,不听。”
李长安抬手轻抚她的脸庞,“也是难为你了,日后这些烦心事只多不少,免不得叫你劳心费神。听人说女子这般操劳便老的快,不如回北雍后我给你寻个闲差,就只给我端茶递水什么的。”
玉龙瑶笑意温柔,轻声道:“这等清福,公子也不怕折了奴婢的寿。”
李长安一瞪眼,连呸了三声,“胡说八道!”
玉龙瑶一笑置之,末了,问道:“公子不去看看林小姐?”
李长安一副赶鸭子上架的幽怨模样,先前才在元重明那吃了个闷亏,眼下千百万个不情愿再与人争锋相对。但又怕林白鱼那犟脾性,当真就这么跪上一夜。
李长安重重叹了口气,宽慰自己道:“还是老祖宗说的话在理,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林白鱼跪了一整日,身子早已乏惫不堪,但耳朵又不聋。打李长安站在门外起她便听见了,那主仆二人与其说是言谈,不如说是打情骂俏。待到李长安进了门来,站在她跟前,她也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李长安本想说低个头,认个错,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但瞧见林白鱼那副面沉如水的自若神情,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就变了。
“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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