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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瑶显然不愿再与洛阳起摩擦,虽担忧李长安,却主动上了后头的马车,眼下马车内只有她二人。
方才那一撞看似不重,却足以让李长安体内翻江倒海好一阵子。洛阳一手搭在李长安后背上,一面缓缓渡些真气为她平复心脉血气,一面道:“山的路还长,足够你讲完。”
李长安眨了眨眼,“这你都听去了?”
车帘忽然掀起一半,蒋茂伯转头道:“那应天良成了魔教教主,当真你是教唆的?”
李长安身子舒畅了不少,使劲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老头儿,你说这话可就不地道了,当年寻我求剑的人能从北雍排到长安城那么多,若各个都倾囊相授,那我成什么了。再说,剑意一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不过是戏言了他几句,哪知道他那般缺心眼儿,还就当真了。更何况,如此恶行自有老天收,可谁能想到他竟扛过了天劫,这老天都不管了,怎能赖在我头上?”
老蒋头儿阴测测笑了一下,而后放下了车帘。
洛阳沉思了半晌,竟是从李长安的只言片语中理清了大半缘由,接着问道:“玉京楼此番兴师动众,楼姑娘可有危险?”
李长安愣了愣,随即道:“多半与她无关,应天良不至于与一个叛徒较劲。”
李长安明白洛阳的言下之意,曾是谢秋娘的楼解红毕竟出身魔教,若应天良威逼利诱恐再生异心。唯有一个理由,让李长安相信。
楼解红绝不可能倒戈向灭她满门的刽子手。
道路旁的树冠上,有一高大身影负手而立,目送这队车马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