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然是一甲子前让江湖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只不过今非昔比,如今在北雍,只要提及李长安三个字,无人不拍手称赞。
不待一行人走近,谢清书便主动走下石阶,打了个稽首道:“贫道有失远迎,多有怠慢,还望李姑娘海涵。”
武当山一众弟子纷纷拜礼,“拜见李姑娘。”
李长安仅微微颔首回礼,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好似她才是武当掌教一般。如此傲慢无礼,可谢清书都没半点不悦,依旧笑脸相迎,其余弟子即便不满也不敢吭声。
李长安走过门坊,瞥了一眼藏在人群中的马无奇,而后看向宋天官,笑道:“宋老头儿,连你都亲自出面了,我若再不识趣,怕是要给你们武当打下山去,我这趟上山可不容易。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你躲在丹霞峰练了几十年的丹鼎,总该给些见面礼才算说的过去。否则老欺负谢清书这老小子,我也过意不去。”
年过百岁的宋真人与李长安有多少年的交情?武当掌教谢清书都答不上来。
一笑一顿,连笑了三声呵的宋天官抚须道:“好说,老道只怕你不肯收,既然你自己求着要,那老道岂有不送的道理。”
一众武当山弟子只听的目瞪口呆。
武当丹鼎一术虽不及太阴剑宗,但在江湖上仍是赫赫有名。多少大宗名门带着一马车的黄金登山求丹,可惜宋真人一炉丹鼎短则两三年,长则十数载,故而往往皆是空手而归,只得等来年再求。
可眼下,说送就送了?
那嗜丹如命的师伯祖竟也不心疼?
女魔头显然极为满意,转头便对谢清书道:“掌教放心,我在武当顶多逗留,听说上山的女冠皆下榻在三清宫,未免麻烦,住处安排在后山的竹屋便可。”
谢清书迟疑了片刻,而后点头道:“也好。”
李长安想了想,又道:“还有接风洗尘那一套就免了,你们武当的饭菜也不合我胃口。若有杂事缠身,掌教自可先行,有马道长给我领路便好。”
被指名道姓的中年道士哭丧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走出人群。
李长安微微一笑,“带路吧,马道长。”
从始至终,这一行人仿佛都将广场看热闹的女子视若无睹。可那些出身便高人一等的千金小姐却早已按耐不住,私下里评头论足起来。女子之间自有一杆秤,尤其是见着持剑的白衣女子,皆不由得将那京城来的林白鱼当做了比较的对象。
二人皆是超尘脱俗,又皆穿白衣。
样貌上林家小姐显然先输了一筹,可气态上,那白衣女子就显得粗鄙多了。行走江湖的女侠,说好听点是英姿飒爽,说难听点就是失了女子该有的端庄贤淑,如乡野村妇一般,有失大体。
只不过在瞧见李长安之后,这群没什么主见的千金小姐又忍不住赞叹,继而又有些惋惜,如此风流人物,怎偏偏是个女子?
若是个潇洒个傥的公子哥,那这山上便不这么无聊了。
李长安虽听不到这帮衣容华贵的小姐们所言为何,但她们脸上的神色却尽收眼底,刚想转头吩咐蒋茂伯再给武当山来一脚,吓吓这些吃了几斤墨水就乱嚼舌根的富贵女子。哪知,才起这个念头,便觉身侧的白衣女子周身杀机肆溢。
顿时,整个广场清静了。
尚未走远的宋天官与谢清书皆停下脚步,转身望去。
瞧见李长安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身朝林白鱼那一小撮人走去,宋天官呵呵笑道:“李长安是不讲道理,可言出必行,收了老道的礼,该做的事,总归不马虎。”
终日愁容的武当掌教会心一笑,“一炉丹鼎,也算值当。”
二人不再观望,转身离去。
生于长安城,长于长安城的林白鱼,什么样的纨绔子弟没见过。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甚至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