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姐,即便不学无术,常年耳濡目染下心思也比寻常人通透些。先前她便觉着这二人不似夫妻,路上姓李的虽对那位姐姐偶有照顾,可哪有夫妻如此相敬如宾的?莫说碰个小手什么的,就连言谈间姓李的都收敛了许多。如此想来,慕容喜便断定这二人根本就不是夫妻,甚至不是一路人!而且从言语间可听出,蒙眼女子似乎并不想淌这趟浑水,父亲说过,人无完人,只要有破绽,便可攻破。
可要如何做,才能让这尊女菩萨知难而退,或者干脆倒戈帮自己呢?
灵光一动,慕容喜忽然抬头看向李长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长安想了想,笑道:“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慕容喜一听便觉着有戏,这是摸对了门道的好兆头。当下按耐不住心中的雀跃,一瞬间似重拾了慕容府大小姐的尊贵傲气,胸有成竹道:“隐瞒一时有何用,等我父亲带人杀来,本小姐迟早会知晓。”
随即,她又转头对薛东仙道:“这位姐姐,你跟着他做此等勾当就不怕被慕容府的人追杀吗?事后若被此小人反咬一口,姐姐日后可就永无宁日了,姐姐可得三思啊!”
薛东仙不为所动,一脸平静的看向李长安,道:“她说的不无道理,你觉着眼下该如何?”
见李长安皱着眉头沉默良久,慕容喜连日来的怨气瞬时一扫而空,心里头的小算盘打的劈啪作响。正当她算计着下一步该如何……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鹬蚌相争。她该如何让这二人鹬蚌相争,坐等渔翁得利时,就听李长安忽然问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你一开始便知晓这小妞儿的身份,是也不是?”
薛东仙气定神闲的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反正如今你李长安已骑虎难下。
后头这句话薛东仙没说出口,相处的这段时日李长安面上虽总是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但行事诡谲,保不齐就会当场翻脸不认人。
李长安笑了笑,轻叹道:“不愧是你家主子的手段,李长安无话可说,既如此,那便遂了她的心意。”
说着,李长安站起身,抖了抖下摆,走到慕容喜面前一把将她拽起,笑眯眯的问道:“想不想快些回家?”
慕容喜如轰顶,目光呆滞的看着李长安,嘴唇蠕动,“你……你是李长安?”
李长安双手握住她的纤细腰肢,轻轻一举便把她放在了马背上,道:“如假包换,这下你可开心了?”
薛东仙翻身上马,握住马缰道:“接下来的路,你走前头,我垫后。”
李长安坐在马上也懒得多问,只应了一声好,便策马狂奔。
不论如何颠簸,慕容喜的身躯一直维持着向前倾的姿势,即便她浑身因乏力而止不住颤抖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此刻,她只庆幸自己命够硬,竟在对女魔头一番辱骂后仍能完好无损的活着。但转念一想,兴许慕容府就没这般走运了。女魔头提出的条件,那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父亲若知晓掳走她的人是李长安,恐怕……
慕容喜止住了念头,再不敢往下深思。只是鼻头一酸,难忍轻泣。
头顶传来李长安不轻不重的嗓音,“你若想寻死,倒不如我眼下便了结了你,免得回去让外人看笑话。你父亲若是不答应,大不了我血洗了慕容府,也算放你一生自在。”
慕容喜吸了吸鼻子,抹了把泪痕,抬头迎风吹拂,闷声道:“那你还是把我挂城头上吧。”
慕容府的儿女,不怕丢人,更不怕丢命,但宁死也不做那千古罪人!
李长安哈哈大笑,扬鞭策马。
跑了不到半个时辰,薛东仙始终在后保持着十来丈的距离,眼瞅着刚过了上谷郡的地界,脚下本就零星半点的绿意逐渐褪去,连绵的沙丘展露在眼前,余晖下竟有种荒凉之美。
薛东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