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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于官场栽赃,另一个则因触犯军律而被呼延同宗亲手斩杀。”
说到此,李长安哦了一声,“怪不得南庭势如散沙,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血海深仇呢。”
薛东仙不予作答,接着道:“这位慕容小姐本该还有两个哥哥,长子却早年夭折,次子倒是天资聪慧,但因北院朝廷打压仕途坎坷最后弃笔从武年前死于一场武斗之中,听闻那人来自中原,曾拜在坟山山主门下求学刀法,颇有天赋,不知为何自毁前途。”
薛东仙顿了顿,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慕容喜,似在对她道:“此事你因知晓,早年你父亲将你视为掌上明珠却不假,但痛失希望你父亲尚顾及你的性命,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城头。”
慕容喜抽噎了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以前慕容喜不知江湖本该是什么模样,但此刻她只觉着,最坏的地方便是江湖。
半夜里起了风,哭昏过去的慕容喜卷缩在李长安脚边,梦里还在抽噎。篝火左右跳跃,似极了雀跃不已的天真少女。
李长安望着火光怔怔出神,一旁抱着剑的薛东仙不知是醒是睡。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安身子动了动,薛东仙开口问道:“想好了?”
李长安笑了笑,牛马不相及的道:“我在中原时结识了一个小姑娘,身世与她很是相似。家大业大,同样无兄长,唯有一个天资过人的妹妹,唯一不同便是家中长辈偏偏对她寄予厚望,她自知不如妹妹,曾也想脱离桎梏,可惜身不由己。”
李长安转头看向薛东仙,“薛姑娘,你一直游历中原,为何对此事知知甚多?”
薛东仙不曾迟疑,道:“君子府自有门道。”
李长安笑道:“那邓君集对姑娘当真是信任至极,还是说耶律楚才才是姑娘真正的主子?”
薛东仙不置可否,只低声道:“奉劝阁下,莫要妄自揣测,否则对你我都没好处。”
话既至此,无需再往下深究。
李长安轻叹了口气,起身脱下外衫,盖在了慕容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