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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
李长安抬眼,微微一笑,“还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但我对磨磨没什么兴致。”
饶是性子冷清的洛阳此刻也不禁面颊微热,默然垂下了头,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可亭下那些士卒怎还能如此面不改色?
谁知,姜凤吟的下一句话,洛阳虽听的似懂非懂,却更加让她无地自容。
她轻笑道:“你若不喜欢,磨些别的也行,本王都依你。”
李长安嘴角一抽,反手捏住了姜凤吟圆润的下巴,阻止她企图偷偷靠近的趋势,皮笑肉不笑道:“我下手没个分寸,怕伤了王爷千金之躯,这水磨功夫还是留给您的也有相近的地方。这人一袭青衫,飘逸洒然。母亲平日里也喜穿青衣,只是今日似刻意换了一身白衣。
“郡主,告辞。”
“且慢!”
姜孙信走到洛阳马前,从脖颈上摘下一枚玉戒指,递到洛阳面前,赧羞道:“此物是我从母亲那讨要来的,洛阳姑娘若是不嫌弃,便收下罢。”
莫说一旁看着的李长安,就连洛阳当下也受宠若惊,这母女一个二个怎的都别树一帜,与众不同!
但洛阳到底是洛阳,面色如初后,平静道:“无功不受禄,何况是这等贵重之物,我如何能收?”
少女似有梨花带雨的预兆,眼巴巴的望着洛阳,仿佛方才在亭中当众指责母亲的是另外一个姜孙信。
洛阳头疼不已,犹豫了半晌,见少女手臂颤抖,只得无奈的接过,道:“好吧,由我暂且保管,何时你想要便拿回去。”
“二位,慢走。”
姜孙信回到长乐亭时,亭中多了一个人。
那人面无须眉,身着灰布长衫,笑意儒雅温润,自有一股清高倨傲之气,却又和蔼可亲。中年书生坐在姜凤吟对面,二人小酌了几杯,他便起身告辞,从姜孙信面前走过时,他停下脚步朝她作揖一拜,随即大步离去。
圣人风采,也不过如此罢?
姜孙信走入亭中,问道:“那是何人?”
姜凤吟歪着头,一手拖着脑袋,手中把玩着酒杯,双目半阖似有了些醉意,笑道:“一个只会下棋的臭棋篓子。”
走出一段路,再瞧不见满眼的芦苇时,李长安忍不住嘀咕道:“这对母女脑子多半有问题。”
话音刚落,李长安便觉着腰间传来一阵酸痛,她哎哟一声转头望去,洛阳已缩回了手,冷眼斜着她道:“我看你与那女王爷才是一丘之貉,方才她说那句话时你可记起了在小天庭山与我说过的话?当时你存的什么心思?”
李长安干笑了两声,一夹马肚子,牛马不相及的道:“咱们走快些,天黑之前得入城寻个住处。”
“李长安,你给我站住,今日非把话说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