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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缺一不可。于此,女帝可谓深谙此道。商歌王朝能有如今的盛貌,女帝的文治武功不可小觑。那本功名簿上的人名越多,妇人的龙椅便坐的越稳。虽然商歌十几年无仗可打,但还有个时时刻刻对中原虎视眈眈的北契在,朝廷里的那些武将就仍会十年如一日的献上衷心。更何况,世人皆知,东越才是女帝陛下眼下的心头刺。这不,前些日子东南边境悄然增了七万兵力,兵部往日萧条的房门一下便热闹了起来。
兵部尚书赵长庚,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九年。自打前几日那大野坪仙人一战后,也不知哪个空穴传来的风声,说陛下不日则出兵东越。平日里连刀剑都懒得摸一下,只顾着趴娘们儿肚皮的公子哥们纷纷舔着脸登门拜访。起初只上府邸寻人,得知赵尚书公务繁忙鲜少回家后,这帮子眼里只有功勋的草包竟直接来兵部堵人。这趋势演变至今日,已招来了不少在家中坐不住的长辈亲自登门。
赵长庚端着早已凉透的茶水,双目无神的望着门外,蓦然长叹了口气。
“赵伯,听闻您近日公务繁忙……”
“赵伯?赵尚书?”
赵长庚手一抖,回了神,险些打翻了茶盏。他定了定神,才看清了眼前来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和颜悦色道:“白鹿是你啊,快坐。”
赵长庚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丫头,生的菱角分明唇红齿白,眉眼像极了她娘亲,否则武将世家里哪能出落得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小丫头片子来。只不过一眨眼,小丫头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赵长庚有三子,皆是旁人口中的一表人材。可打小就喜欢这个燕老将军的孙女,比自家儿子都疼刀,还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燕白鹿接过刀,不遮不掩道:“燕白鹿,此刀便为白鹿刀。”
李长安恍然笑道:“原来是燕将军的孙女。”
燕白鹿从始至终平静如水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涟漪,可偏偏此刻赵长庚折返而回,令她硬生生吞下了到嘴边的话。
李长安收了腰牌,朝赵长庚作揖道:“有劳尚书大人,替我给你们的陛下稍个话,我李长安与姜家两不相欠,望此生再不相见。”
言罢,李长安如来时一般,大步出门去,临到房门,她转身回望向燕白鹿,笑意深长道:“白鹿姑娘,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入夜时分,南城门口陆续有大大小小的马车从外入城,驾车劳累了一天只为公子小姐去那三十里外的大野坪瞧一眼所谓仙人遗迹的马夫们,没谁有空闲注意到城头立着一个人影。
李长安看了眼手中的鎏金腰牌,又看了眼脚下万家灯火如璀璨星河的雄伟城池,脸上不自觉有了笑意。
“如今这长安城倒是有意思多了,燕将军真是养了个好孙女啊。不久将来,商歌许是能出一名佩刀女将军,也不知那些眼馋中原女子许久的北契蛮子是该喜还是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