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把冻疮膏带在身上了吗?”颜布布问。
封琛用棒针横在他胸口,防止他靠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臭?”
“因为我也搽了点冻疮膏……这就不是臭,是樟脑香。你快去写字!把那少掉的一横补上。”
“哦。”
颜布布拿着铅笔,眼睛却斜斜瞟着封琛:“明明是臭的,还说蟑螂香……”
“你再出声试试?”
“我不出声了……”颜布布只沉默了半分钟,又问道:“你为什么在搽冻疮膏?你是哪里长冻疮了?”
封琛解释:“今天抓獾变异种的时候在雪地里蹲了太久,腿上就生了一块冻疮。”
颜布布问:“那要我给你掐吗?掐指甲印可舒服了。”
“不掐。”
“真的很舒服。”
“我不痒!”
“唔,好吧。”颜布布有些惋惜。
……
窗外的冷风卷着雪片在废墟间肆意穿梭,发出尖锐的鸣叫。海云城的冰雪冻住了那些废墟,也仿似冻住了时间。
唯有城边的那栋小楼,窗户虽然结着厚厚的冰霜,却依旧透出温暖的橘红色光芒。
那团光落在雪地上,暖化了冰冻的海云城,也暖化了凝固的时间。让海云城缓缓流淌的岁月,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