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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的帘帐中,忽然多出了这么一只,很难不让人注意,齐婴可能也是一时脑热,才将姬安掳走带去了,等到反应过来后,姬安已经与那一营帐昔年从咏春台中出来的学子们面面相觑。
甚至在会议之时,角落里就矗立着这么一只,蓬着两只狐耳朵,很认真地听他们在那边推小陶俑。
自然,这群陶俑里,还混进了一只长白尾巴的小泥人,跟随在大军里,被推来推去。
帘内吵得不可开交,一颗狐狐头随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脸转来转去。
楚令直接发出一阵爆笑,他是真没想到,齐婴会将姬安带到这里来。
不止是他,就连尚乐南也很吃惊,虽说此前三,因缘际会,确实十有几次误将姬安往营中卷,但这趟可不是玩闹,这回连尚乐南也揣摩不了齐婴是打算将姬安当成个什么养了。
毕竟咏春台安逸,大荒上下哪里不比这里安逸。
姬安将其中人都认了个脸熟,尚乐南还给他牵了匹枣红色小马,小马认马,自然跟着大马跑,怎样都好,别被人砍死就行。
姬安原本确实生气,两三天没有理会人,日常无师自通地跟着大伙儿打饭吃喝,他那几条尾巴耳朵的身份象征很是明显,不用认也知道他是谁,也没人敢使唤他,就任着他多出来一个。
起初几天他还憋着气不和人说话,自己干自己的事情,齐婴没有去找他,他也不理人,似乎就在比谁更沉得住气,料是尚乐南也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奇怪,有时候还得充当个传话筒,实在难受。
姬安格外觉了。
少年的声线微哑,手撑着桶外:“聊聊?认真地说。”
那水底下响起姬安闷闷的声线:“你娘亲是你娘亲,我娘亲是我娘亲,你不喜欢你的娘亲可以,但你不能说我的娘亲不好,何况我娘她老人家都已经驾鹤西去了,你还利用死者的不幸,试图来为你某种不得为人知的事情做借口。”
“我知道。”
昔年在昭国之时,齐婴见到婠夫人的时间并不是少数,但他并不全部赞同姬安所说的话。
“她将你你扮作女孩儿,养着你就跟养着一条小狗一样,这也是事实,你那根掉下来的蝴蝶发簪,如果你要,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看。”齐婴说。
“所以要你来提醒我吗?”姬安从浴桶中冒出头反问,刚怒气冲冲打算反驳,那一刹却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拿的。”
齐婴猛地闭了嘴。
但好在姬安的注意力全然都在另一件事上:“你娘什么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从小什么都有,从你的角度来点评我的事情,真的很可笑诶,放下你那点所谓的好心吧,长宁君。”
所以事情到后来谁嫉妒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姬安只觉得齐婴多此一举,他当然知道曾经那些事情并不是非常美好,可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痛苦里,姬安本来以为齐婴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的,是与他一样对过去的一切都无所谓,原来这是姬安第一次看走眼了。
原来始终深陷在痛苦里的那个人,一直都近在咫尺啊。
姬安嘀咕道:“我还想跟你换换呢。”
“换什么?”
“你爹娘现在都还活着。”姬安说,“我爹娘死了,我都不伤心,你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在跟我炫耀噢。”
齐婴:“没有。”
姬安不懂齐婴到底有没有真的懂那种含义,毕竟他心里已经自动将双亲尚在和双亲不在的人群分成了两类,不由轻声嘟囔了声:“到底谁才是傻。”
此时再谈及道德,确实有点可笑了。
放开来说,齐婴本来就是不道德的,人们各有各的恶,哪怕是齐婴也不能脱困。
姬安往后一倒,扑哧一下钻进了水花里,隔着一层水波,双眸澄澈:“坦白了讲,齐婴,你把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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