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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尚乐南发现之时,来之不及,脸色大窘,连忙去拉这些人:“别一个个在这里啊,让你们回来此地可不是看人来的。”
另一个青衣的慢条斯理说:“乐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尚乐南一脸莫名其妙:“知道什么啊?”
那人摇了摇头。
那食盒里尽是各种酥点,却是掺杂了各地风味,姬安尝了那红豆牛乳的,想起之前在路上尝过的红豆,不知怎的,心头略有涩意,连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齐婴怕他噎住,又给他递杏仁茶。
姬安:“你呆多久啊。”
“半旬便要走了。”
“那我岂不是又不能来找你玩了。”
仿佛默认了这话,齐婴道:“为所欲为需要代价的。”
姬安默默咽下一口奶酥,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
齐婴却轻声:“为什么要受制于人呢,为什么要把钥匙交到别人手里,为什么要为人桎梏。”
他背后挨着石椅,那姿态难免显得晦暗,捉着姬安的一绺黑发尖打转,声线清清冷冷的:“前有不庭之臣,后有不虞之患。”
就变成一道云淡风轻的喟叹。
便是姬安也听出了那话里的不对劲来:“你要干什么去。”
齐婴伸出手指,温柔地揩了揩姬安嘴角的点心残渣,眼里却有了姬安看不懂的意味:“不做什么。”
由于与学宫离的也不是很远,姬安和齐婴道别后便走了。
外圈的人飞快往外去,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才想起来跑。
齐婴轻咳了声,顿时那些人作鸟兽状都散了,尚乐南面露无奈之色:“楚令那个家伙嘴巴大,跟他们讲了,我也拦了的。”
“没事。”
尚乐南道:“山人说你能想明白,他很高兴。”